的信念便已自然而然地在他身上凝聚、固化,成为了他武道意志的一部分。
这股煌煌大势,足以让他的真实战力在原有基础上再度生质的飞跃!
此刻的江河,哪怕明面上的修为境界仍是五阶圆满,但其所能爆出的战力,已足以稳稳踏入六阶后期,甚至触摸到六阶圆满的门槛!
这是一种心境的加持,是信念对实力的恐怖增幅。
鹤氅老者面无表情,袖袍中的手指却微微蜷缩了一下。
“如此妖孽……”
他心中思绪翻腾,有惊叹,有忌惮,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但木老之前的警告言犹在耳。
这江河背后的水太深,牵扯的因果太大,贸然接触,恐有身死道消之厄。
他终究是按下了心中的某些念头,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行了,既然这小家伙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那么又该老夫出场了。”
木老呵呵一笑,打破了云台上略显凝滞的气氛。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现在下方一片狼藉的广场中央,与浑身浴血却气势如虹的江河相对而立。
“本届空界青年武道大会,至此,魁已定!”
木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武道山,甚至透过光幕,传向空界诸多关注此战的角落。
他目光落在江河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江河,恭喜你,以无敌之姿,登临魁之位!此乃你的荣耀,亦是空界武道之幸!”
说话间,他手中出现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朴的令牌,其上铭刻着“武魁”
二字,散着淡淡的武道威压与浩瀚气运。
木老将令牌递向江河。
江河伸手接过,令牌入手微沉,一股暖流随之融入体内。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无数道复杂难明的视线。
有敬畏,有狂热,有嫉妒,也有不甘。
他缓缓开口,带着一股刚刚历经血火洗礼、铸就无敌信念后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狂傲:
“此位,舍我其谁?”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故作谦逊,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
仿佛这魁之位,本就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反应各异,但无人出声反驳。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