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作用,可能还会陷进去。
他入了局无所谓,义父已经为他做好了万全准备。
死不了,还能有大机缘。
可江河不同。
义父说过,江河的路与他、与义父都不同。
把江河牵扯进去了,事情很有可能会朝着未知的方向而展演变。
手握重权者,都不喜欢未知!
虽然王不岁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这位小弟除了那一身绝顶的修炼度外,到底还有什么特殊的。
或许是义父武道通神,已然看出了什么?
江河长吐一口气,神色中闪过几分郁闷。
还是实力啊!
“你也莫要担忧,有义父在,无论如何,都能保全你的一条性命的。”
义父修为高深莫测,王不岁隐隐的都能感觉到义父在皇帝面前的态度有时过于随意了。
随意到好像义父根本就是拿皇帝当同等地位的人一样。
当然,这也只是有时。
大多数情况下,义父还是态度颇为谦卑的。
“我讨厌当棋子。”
江河咬牙道,袖中的左手悄然捏紧。
王不岁突然探身,一股苦涩扑在江河耳畔:“这天下之中谁又不是棋子?”
“不过是被分为有用与无用罢了。”
“行吧,二哥接下来要去哪里?”
江河闻言,面色更加郁闷了几分,再次问道。
看马车前进的方向,似乎并不是朝着帝都方向出。
“自然是去其他地方。”
这就不能说了,打哑迷也好,纯粹的不能说也罢。
接下来的事情可是那位陛下专门安排的私事,他不论如何也要做好了才行。
“保重。”
江河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
王不岁笑了笑,说:“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问义父也好,问我也好……”
江河晃脑,“没什么要问的了。”
“接下来我大概会去边关,见一见大哥。”
他说了一下他接下来的打算。
“可以,大哥还在边关磨练,估计你到了那地方,大哥也正好突破到先天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