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了菜,
许昭阳夹了一筷子炒时蔬,嚼了嚼,放下筷子,“是不是,淡了点。”
江淮点点头,“确实。”
许昭阳看了看周围,服务员正端着托盘往另一桌走,脚步匆匆的,像是在赶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便自己站起来,说“那我自己去后厨看看。”
江淮正低头喝汤,嗯了一声,没抬头。
后厨的门半掩着,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热气混着油盐的香味扑过来,
灶台上正冒着白汽。
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师傅正在颠锅,旁边有人在切菜,笃笃笃的,节奏很快。
靠门边的台子上放着一大筐刚摘下来的青菜,叶子上还带着水珠。
许昭阳正要开口问盐在哪,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不高,
像是在跟谁拉家常。
是一个送菜的大叔,正蹲在墙角收拾筐子,一边把空筐叠起来一边说:“你们听说了没?
老张家那个小孙子,昨天早上出去,到现在没回来。”
切菜的人头也没抬,“这又丢狗又丢孩子的,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
大叔把叠好的筐子放在一边,拍了拍手上的土,“狗现在倒不是丢,是叫唤。
这两天夜里狗叫得凶,白天狗又叫又扒门的,不消停。
我昨天路过老张家院门口,他家那条大黄狗一直冲着西坡叫,
叫得嗓子都快哑了,拿棍子赶都赶不走。”
切菜的手停了一下,“那孩子不是经常去山上摘蘑菇吗?”
“说是摘蘑菇,”
大叔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来拍了两下,“可他奶奶说了,孩子走的时候没提摘蘑菇,就说了句出去玩。
他爸找了大半天,山脚都走了个遍,连个影子都没有,没法子报了警。”
灶台上的蒸汽还在冒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又响起来。
切菜的人重新下刀,笃笃笃的,节奏没变。
“警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