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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合约85阴影里的他（第2页）

门在老人身后合拢的那一瞬，监控室里的光线似乎又暗了几分。

助手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定格的小屋，沉默了很久。

他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个监控画面里的人如此在意，

不知道他那句“别让那些人靠近他”

里说的“那些人”

是谁。

他只知道，这个老人每次来，都只看这一个画面。

只看这一个年轻人。

一看就是很久很久。

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是整个下午，有时候——像今天这样——从天色未亮一直坐到暮色四合。

他曾经偷偷看过老人的档案。空的。除了一个代号，什么都没有。

那个代号是：摆渡人。

助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那扇门依旧紧闭着，那个年轻人依旧看不见。

他开始例行公事地切换画面，检查其他区域的监控——那个海边的房间，

那个坐在藤椅上望着大海的身影，那个每隔几天就会来巡视的教授……

一切正常。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助手打了个哈欠，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切换画面的那一瞬间，那间废弃农场小屋的窗户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微弱。

像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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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阳坐在小屋的地上，背靠着墙，已经很久了。

通讯器就放在手边，屏幕暗着。那条发出去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复。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只知道窗外从亮变暗，又从暗变亮，一轮又一轮。

他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像一尊雕塑。

脑子里很乱。

又很空。

乱的是那些问题——父亲，母亲，江淮，那些谜团，那些为什么。

空的是答案——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那个电子音最后说的话：“等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以后。

什么时候是以后？

等江淮走完七层？等那扇门打开？等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就他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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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很淡。

很轻。

几乎察觉不到。

可他还是闻到了——

薄荷。

许昭阳猛地抬头。

窗户那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