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发出轻响,一只橘色影子就如炮弹般冲到玄关。
多多竖起尾巴,围着两人脚边疯狂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轰鸣,
用脑袋一遍遍撞着许昭阳的小腿。
"
哎哟小祖宗,"
许昭阳弯腰把猫捞起来,被多多用沾着猫粮碎屑的鼻子猛蹭下巴,"
知道了知道了,饿坏了是不是?"
江淮沉默地脱下外套挂好,目光却始终跟着许昭阳。
许昭阳撕开猫条,语气轻松:"
冰箱有饺子,吃不吃?温处刚发消息说他没事,就是通讯设备被干扰了……"
话没说完,江淮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手臂箍得他肋骨发疼。
猫条啪嗒掉在地上,多多不满地喵呜一声。
"
江淮?"
许昭阳愣住。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将城市的霓虹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多多蜷在沙发扶手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江淮的手背。
江淮盘腿坐在地毯上,正用棉签小心地给许昭阳手背上的一道擦伤消毒。
碘伏碰到伤口,许昭阳下意识缩了下手指,又被江淮轻轻拽回来。
"
现在知道疼了?"
江淮垂着眼睫,声音低低的,
"
从通风管跳下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三米高,你说跳就跳?"
许昭安另一只手rua着多多的下巴,笑眯眯的:"
那不是没办法么。"
他故意用指尖挠了挠江淮的掌心,"
哎,江医生,你当时抱我抱得挺紧啊?"
棉签重重按下去。
"
嘶——轻点!谋杀亲夫啊!"
"
活该。"
江淮瞪他,眼圈却有点红,"
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跳下去的时候……"
他哽住了,说不下去,干脆低头对着伤口吹气,温温热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许昭安不闹了。
他抽回手,转而捧住江淮的脸,拇指蹭过他微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