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安突然合上电脑:"
国际刑警已经突袭了医疗中心,但核心数据肯定被转移了。"
他看向许昭阳,"
我们需要。。。"
"
林小宇。"
许昭阳斩钉截铁地说,"
他是唯一存活的特例基因携带者,是最好的活体证据。"
窗外,晨光刺破云层。熬了一夜的三人却毫无倦意,案情板上的红线像血管般连接着一个个罪恶的节点。
而在最中央,是那张林小宇在病床上比着"
V"
字的照片——男孩天真的笑容与周围狰狞的罪证形成残酷对比。
"
结案?"
温瑞安突然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
江淮转动轮椅来到窗边,晨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远处,一辆印着"
博爱基金会"
logo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过警局大门。
江淮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窗外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
声音低沉:"
所以,就算知道他们手上沾满鲜血,我们依然动不了他们?"
温瑞安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不是动不了,是时机未到。"
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屏幕上显示着博爱基金会的股权架构——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最终指向某个离岸账户,
"
他们的法律团队太强,所有操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就算周明远和陈书记指认,也很难直接定罪。"
许昭阳站在案情板前,拳头抵着林小宇的照片,声音沙哑:"
那这些孩子就白死了?"
"
当然不是。"
温瑞安敲了敲键盘,调出一段监控录像,"
国际刑警已经锁定他们的运输路线和几个地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