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阳的指节在平板边缘敲出沉闷的节奏:"
三个直接经手人,一个车祸,一个植物人,
一个失踪。。。"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监控画面那个模糊的防化服身影上,"
这清理痕迹的手法,专业得过分了。"
江淮突然按住许昭阳发抖的手腕:"
等等,你说调令都是。。。"
他的指尖划过人事档案最下方的签名栏,"
张副局长当年分管政工科?"
周言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
不止。我黑进内网查了文件编号。。。"
他调出一组加密档案,"
这三份调令用的都是特殊序列的红头文件,需要至少两名党委成员联签。"
病房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许昭阳的瞳孔骤缩——几年前那场爆炸的热浪仿佛还在灼烧他的后背。
许昭阳的指尖在平板边缘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
哒哒"
声:"
钟震的档案查不到?"
他的眉头紧锁,"
一个牺牲的警察,资料保密级别能高到哪去?"
周言擦了擦额角的汗,调出一份出入境记录:"
更蹊跷的是这个——他父母在爆炸案半年后突然办理退休,直接移民新加坡。"
屏幕上显示着两位老人豪华公寓的房产证明,"
这套公寓当时市价折合人民币800多万。"
江淮突然坐直身体,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
钟震的抚恤金才多少?
他父母都是普通科员。。。"
他的手指快速滑动屏幕,"
等等,这笔2008年12月3日的银行转账——"
"
500万美金。"
周言压低声音,"
汇款方是海外空壳公司,但IP追踪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