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话再说回来……”
“酒供奉,你以为我姜昭,还是曾经的那个修行菜鸟?还是那个你想杀就能杀的小小剑修?”
“你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今时今日,只要我姜昭想走,谁也留不住!”
“你好狂妄!”
火光明亮,或许是感受到了酒供奉的炙热杀气,滚动不停,就连山林里的风,此刻都大了起来,眼看冲突将起。
“你怎么还不动手?”
“你怎么还不跑?”
“我为何要跑?”
“你有信心能打过我?即使你拥有空间之力,你有信心赢我?”
“别瞪眼睛了,那么大年纪,一脸的褶皱,怪丑的!”
“我丑你大爷!”
“坐下吧!再说几句……”
姜昭说完,笑着招了招手,示意酒供奉坐下。
“酒供奉,我知道你是好心好意,所以你今晚骂我,我不和你计较,可是啊!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了!”
“为何回不了头?凭什么回不了头?不过是借口而已……”
酒供奉仍旧不服,不屑反问。
“你一个灵宝仙宗宗内供奉,只需要听命行事就行,自然和和美美,你可以享受你的长生修行岁月,我却不行!”
酒供奉想要反驳,却被姜昭伸手打断,火堆依旧在燃烧,姜昭难得吐露心声。
“酒供奉,你从来都不懂,这至高九宗,威风赫赫,但却是一场,只能一直赢下去的死亡游戏,必须赢,只能赢!”
“不管是穆白,还是我,或者是任何一家级仙宗的主事人,我们都输不起!”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凤凰一旦落了地,谁都想要玩耍一番,谁都会想去尝一尝凤凰的味道,就因为它是凤凰。”
“酒供奉,你可还记得御兽法宗与邪月幻宗的下场吗?”
“上一场天柱山之战后,整个御兽法宗被九州天下的长生修士,屠戮殆尽,不过只活下来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