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坐下,就见到江父就从房间里搬出一个小木箱往桌上一放,拿出一个瓶子,坐在他旁边,伸手就去抓他的脚踝。
“等等!”
江锦辞连忙阻止,手指指向木箱子里的一瓶药:“爸,那不是有碘伏吗?”
“我知道。”
“那干嘛不用碘伏?那个也是杀菌的,而且还不疼!”
江父瞥他一眼,拧开双氧水瓶盖就往那一道道红肿的竹鞭痕上倒。
白沫滋滋地冒出来,疼的江锦辞的腿狠狠一颤,额头上青筋直跳。
“老子就是故意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江锦辞眼角抽了抽,无语地别过头去。
“呵,幼稚,不看?不看也会疼。”
江父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江锦辞的另一条脚踝,动作粗糙,正要继续上药,就听到院外响起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动作停了下来。
江母停好车子,牵着七七走进院里,手里拎着菜篮子。看着自家老公正给江锦辞消毒,心里便明白今天这事儿,算是翻篇了。
没多说什么,把菜往桌上一放,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江父见自家老婆没吭声,就继续拿着双氧水往江锦辞另一条腿上倒,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江锦辞,看着满是白沫的伤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这次怎么这么能忍了?换做从前,不过轻轻碰一下伤口,这小子早就哭天抢地、大呼小叫,今天一声都没吭。
搞得他心里有些别扭,故意在伤口最重的地方狠狠按了一下……
“啪!”
“嘶。。。。”
江父呲牙咧嘴的把两只手背到身后,却又因为手臂太粗怎么也够不着,疼的直抽气,猛地扭头瞪向江母:“你打我干嘛?”
江母神色淡淡,语气不咸不淡:“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还不都怪你?我用的皮带,没出血,这些都是你用竹鞭抽出来的!”
七七没有理会江父江母的拌嘴,自顾自的端个塑料矮凳坐在江锦辞旁边,用手轻轻扇着他小腿上的伤口。
江锦辞看着扎着冲天辫的七七,不由的伸手揪了揪她的头笑着问道:“七七干嘛呢?”
“给哥哥呼呼,妈妈说呼呼过后就不痛了。”
“那不应该用嘴呼呼吗?你怎么用手?”
“药味不好闻,我的鼻子不让我靠近,”
七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一本正经地说。
江锦辞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往疼的满脸涨红的江父那边努努嘴:“去给爸爸也呼呼一下,他好像比哥哥还要疼。”
此时的江父疼得把衣服都扒了,背上一个凸起的白色巴掌印,巴掌印周围通红通红的。
七七愣了愣,乖乖走过去,踮起脚尖朝江父背上“呼呼”
吹了两口气,吹完伸出手使劲的按了两下:“爸爸,还疼吗?”
江父额头青筋跳了跳,憋了好一会才把到嘴的痛呼声咽下去,伸手把七七拢到怀里,声音闷闷的:“不疼了,痛痛被七七吹走了。”
江母这会反倒心疼了,揪了揪七七的脸:“你这孩子,怎么往你爸伤口上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