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既是男儿当自强
掌声未歇,灯光暗下。
再亮起时夏阳独自站在舞台中央,身后荧幕显示出《死了都要爱》五个字。
开口即是高音,直到结束台下依旧跟着震撼嘶吼,粉丝们挥舞荧光棒,看着舞台上那满头汗水的夏阳,满是心疼与骄傲。
灯光柔和下来,换成温暖的橙红色,大荧幕上是黄昏时分父亲骑单车载着孩子回家的那抹余晖。
陈亦寻换了一身牛仔外套,少了刚才的华丽与癫狂,多了几分邻家男孩的朴实。他独自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吉他,没有乐队铺天,只有琴弦轻拨。
《单车》的旋律缓缓流淌,像一条安静的河。
他轻声歌唱,没有撕心裂肺,只有对父亲深深的眷恋。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又像在对着回忆里的那个人喃喃自语:
“不要不要假设我知道,一切一切也都是为我而做
为何这么伟大,如此感觉不到……”
唱到“如此感觉不到”
时,他微微皱了下眉,像在自责。
“不说一句的爱有多好,只有一次记得实在接触到
骑着单车的我俩,怀紧贴背的拥抱。。。”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真的回到了那个坐在单车后座、双手紧紧搂着父亲腰的童年。
副歌响起,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颤抖。不是技巧,是情绪决了堤:
“难离难舍想抱紧些,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如孩儿能伏于爸爸的肩膊,哪怕遥遥长路多斜”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他没有擦,任它滴在琴弦上。
你爱我爱多些,让我他朝走得坚壮些
你介意来爱护,又靠谁施舍?
。。。。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哽咽着唱完的。琴声落下,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全场安静了很久,没有人喊“安可”
,没有人尖叫,只有安抚性的、持续的、像拥抱一样的掌声,一层一层涌过来。
他抬起头,红着眼眶,对着台下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进那片橙红色的灯光里。
鼓点骤变,陈斌登场,《一起摇摆》的前奏炸响,全场瞬间被再次点燃,电吉他撕裂夜空,贝斯的低频震得座椅都在颤抖。不是温柔,不是深情,是纯粹的、原始的、要把人从座位上拽起来的狂欢。
“给我一杯酒,再给我一支烟!”
他开口,全场瞬间跟着动了起来。不是听歌,是蹦迪。二十一城的分会场里,所有人站起来,跟着节奏蹦跳、摇摆、甩头。
荧光棒不再是挥舞,是甩,是砸,是疯了似的在空中画出光弧。
有人把帽子摘下来甩向空中,有人把外套脱了举过头顶旋转,有人骑在同伴肩上双手举过头顶使劲挥舞。
二十一个场馆的地面在颤抖,座椅在共振,整座城市都在跟着这个节奏跳动。
“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
从《牵丝戏》的柔肠百转,到《真的爱你》的温情澎湃;从《富士山下》的孤寂冷清,到《荷塘月色》的宁静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