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承认的那一刻,第零号主门后所有活钥胚胎都安静了。
不是听不懂。
是听懂了。
它们刚刚才替她找回名字。
刚刚才证明她抱过它们、替它们压过痛。
现在她却说,第一份痛苦预演许可是她签的。
金多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为什么?”
初白没有躲。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制造出一把足够强的活钥,就能打开上界总门。”
“我以为牺牲少数复制人格,能救原初界剩下的残存者。”
药尘长老气得手抖。
“少数?”
“那是她一辈子!”
“我知道。”
“你现在知道!”
初白被骂得身体轻颤,却没有退。
审查之眼适时展开旧记录。
画面中,刚被钉上第零号主门不久的初白,还没有如今这么虚弱。
上界执行者告诉她:
“自愿提供母体钥火,可换原初界残响延长一万年。”
“预演成功后,钥火将获得打开总门的可能。”
她问:“样本会疼吗?”
执行者答:“疼痛是成熟必要条件。”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签字。
第一份样本在预演中活了十九年。
死于师门献祭。
第二份活了四十三年。
亲手杀尽所有仇人后,被孤独逼疯。
第十三份舍弃关系,成为瑶十三。
更多版本甚至没活到成年。
直到样本二,也就是如今的沐瑶清,带着前世痛苦爬回来。
初白最初确实是受害者。
后来为了救自己的世界,她把痛传给了别人。
第一号笑了。
“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