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怕我开门。”
“上界,你们是不是脑子里也灌了房东熔炉灰?”
金多宝听得一呆。
“公主都骂到上界了。”
药尘长老咬牙:“骂得好!”
沐瑶清抬起左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们说我是钥匙。”
“行。”
她右手握住天子剑。
“那老娘今天不当被人拿着开的钥匙。”
“老娘当锁匠。”
轮回仙瞳金光、青玄功簿民约、人籍页、史页、三钥签名,同时汇聚到她掌心。
她没有去挡三道白裂。
而是反向拆解它们。
第一道白裂切她神魂,她把它当刀锋,看清它的规则齿纹。
第二道切功簿,她用账册灰烬记下它的切口方向。
第三道切民约,她让众生不要硬抗。
“怕就怕。”
“忘就忘。”
“意义断了就重新接。”
“别跟它拼一口气。”
“活着。”
这句话落下时,青玄界无数人眼眶红了。
她没有要求他们忠诚到死。
她允许他们怕。
允许他们断。
允许他们重新接。
而这种“不逼迫”
,反而让民约金光更稳。
凡城那个茫然的孩子忽然哭着喊:
“我想起来了。”
“界守姐姐说过,怕也能站着。”
妖族幼崽抱着母亲脖子:“我怕,但我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