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熔炉里,几道无色钩锁伸出,勾向小黑胸口。
秦月手中银针齐断。
她被拖得膝盖在地上划出血痕。
“抓住她!”
药尘长老丹火冲过去,却被熔炉热浪反吞。
老头气得骂娘。
“老夫的火它也吃?!”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沐瑶清袖口影子里的团子忽然探出脑袋。
它已经很久没这么安静过了。
这只巴掌大的雪白小兽看了看熔炉,又看了看小黑胸口的门纹。
然后,它眼睛亮了。
“吱。”
金多宝大惊:“团子,你这眼神不对!”
沐瑶清也察觉到它要干什么。
“团子,别乱吃。”
团子眨了眨眼。
下一瞬,它张嘴,嗷呜一口咬住一条无色钩锁。
咔嚓。
钩锁断了。
全场一静。
团子咀嚼两下,眼睛更亮。
“吱吱!”
金多宝差点跪下。
“祖宗,那玩意儿能吃?”
团子用行动回答。
它扑进门缝边缘,像啃甘蔗一样咔嚓咔嚓把伸出来的钩锁全啃了。
法则熔炉都停顿了一下。
显然它也没见过这么不讲卫生的低维生物。
房东通知闪烁。
“未知吞噬体。”
“禁止接触本宅熔炉设备。”
团子抬头,对着通知打了个饱嗝。
“吱。”
药尘长老目瞪口呆。
“瑶清,你这鼠到底喂了什么?”
沐瑶清也沉默了一息。
“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