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胸口那扇门出第一声吞咽时,通天塔残址下方的地脉猛地一沉。
不是形容。
是真沉。
整座破晓峰像被看不见的大嘴咬了一口,山体内部传出轰隆一声闷响,药田里刚冒头的灵草齐刷刷弯腰,仿佛遭了大风。
金多宝脸色大变。
“我的灵草!”
药尘长老更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命都要没了,你还惦记草!”
金多宝捂着脑袋:“那也是钱啊!”
灰蓝已经冲到本源镜台前,双手结印快得看不清。
镜台深处,青玄界地脉图浮现。
原本金蓝交错的地脉网络边缘,出现了一个极小的无色缺口。缺口就在破晓峰下方,正被小黑胸口的门芯一点点吸走。
宋清河坐在监管台上,脸色瞬间惨白。
“它在吃地脉!”
秦月按住他。
“不准硬顶。”
宋清河咬牙:“可是它吃得好快。”
“快也不准。”
秦月声音冷得像针,“你刚当了半天监管节点,就想把自己榨干?你以为你是金多宝的钱袋子,用完还能缝?”
金多宝很受伤:“为什么今天总骂我?”
没人理他。
小黑蜷在桌边,爪子死死扣着地面,鳞片下浮出一层无色裂纹。
她疼得尾巴乱甩,却硬是不敢张嘴。
因为她一张嘴,就怕自己把整座山吞了。
“我不吃……”
她哆嗦着说,“我真的不吃……”
可门芯不听她的。
它是钥匙,也是门。
门醒了,就要找路。
找不到路,就吃出一条路。
第一号的声音适时响起。
“把她送进黑曜页,我能暂时隔离门芯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