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风来得很快。
丹鼎宗的飞舟群在第二日清晨压到缥缈宗山门外时,天色还没完全亮。
三十七个宗门代表跟在他身后,有人满脸惶恐,有人故作镇定,也有人眼底藏着算计。
古长风穿着丹鼎宗席长袍,手持一枚无色通知符,站在飞舟最前方,声音传遍群山。
“沐瑶清!”
“你借界守之名,私占本源,招惹高维存在,如今害得整个青玄界面临回收之危!”
“我等今日前来,不为私怨,只为青玄界亿万生灵讨一个公道!”
药尘长老站在丹峰上,气得一脚踹翻丹炉盖。
“放屁!他当年输给清儿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脸正气!”
金多宝抱着账本站在旁边:“师尊别急,他越正气,待会儿摔得越响。”
沐瑶清站在山门上方,看着古长风,神色平静。
“说完了?”
古长风冷笑:“你无话可说了?”
“不是。”
沐瑶清道,“老娘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是来讲道理的,还是来投降前先找个垫背的。”
古长风脸色一沉。
他身后一名小宗门掌门硬着头皮道:“沐界守,我们并非针对你。只是那位高维存在已经承诺,只要配合验收,便保留宗门传承。若你执意反抗,万一青玄界真的被抹除,谁来负责?”
沐瑶清看向他。
那人被她一眼看得后背凉,却还是咬牙道:“我们宗门只剩八十七名弟子了。大战刚过,经不起折腾。”
这句话一出,许多代表脸上都露出相似的痛色。
他们不一定坏。
只是怕。
怕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弟子,再被卷进一场看不见胜算的战争。
古长风抓住机会,高声道:“诸位听见了吗?不是我丹鼎宗贪生怕死,而是沐瑶清不肯为天下退一步!她若真为青玄界着想,就该交出界守权限,由各宗共同保管,向房东表达善意!”
沐瑶清笑了。
“共同保管?”
古长风挺直脊背:“不错!”
“谁管?”
“自然由十宗与各大势力推举。”
“推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