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宝心领神会,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打:“根据《沐家因果清算单》,沐府所有资产,包括房产、地契、店铺、古董,以及那棵摇钱树,即刻起全部充公,用于赔偿青州百姓这些年被你们搜刮的民脂民膏。”
“不!那是我的钱!是我的命根子!”
刘氏疯一样想要扑上来,却被石磊一脚踹回了泥坑里。
“从今天起,”
沐瑶清的声音冷漠如冰,宣判了他们的结局,“剥夺沐长风、刘氏及其子女所有锦衣玉食的权利。你们不是很喜欢那个狗洞吗?以后,你们就住在狗洞旁边的窝棚里。”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我不会杀你们。我要你们活着。像当年的我一样,每天为了一个馊馒头去跟野狗抢食,在寒冬腊月里裹着破草席瑟瑟抖。我要你们睁大眼睛看着,看着你们曾经看不起的‘赔钱货’,是如何一步步踏上九天,而你们,只能烂在泥里。”
“这叫……杀人诛心。”
苏星河抱着二胡,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刀。
处理完沐家这些烂人,沐瑶清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快意。
正如系统所说,那个被虐待致死的“沐瑶清”
已经不在了。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了结一段因果,给这具身体一个交代。
“走吧。”
沐瑶清转身欲走。
“大……大小姐……”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沐瑶清脚步一顿。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白的灰布长衫、背有些佝偻的老人,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后院走出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锦囊,老泪纵横。
“福伯?”
沐瑶清的记忆深处,涌出一股暖流。
在这个冰冷的沐府里,只有这个看大门的哑巴老头(其实不是哑巴,只是不敢说话),曾经偷偷给被关在柴房里的原身塞过几个热乎的红薯。那也是原身童年里唯一的温度。
“大小姐……老奴……老奴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
福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夫人……夫人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沐瑶清连忙上前扶起老人。她的手触碰到福伯那如枯树皮般的手背时,心中那块坚硬的坚冰仿佛融化了一角。
“福伯,您起来。”
福伯颤抖着把手里那个锦囊塞进沐瑶清手里:“大小姐,这是……这是当年夫人临终前,偷偷塞给老奴的。夫人说,这东西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让沐长风那个畜生看见。她说……如果有一天您能有了出息,要去京城的话,就把这个给您。如果您只是个平凡人,那就把这东西烧了,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沐瑶清接过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