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高台上的夜君离,眼神虽然带着笑,但语气却强硬得不容置疑:
“夜阁主,我刚刚想起来,我和沐姐姐已经结拜为异姓姐妹了。既然是我的姐姐,怎么能坐在茅厕旁边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打我万宝阁的脸?”
夜君离眉头微皱:“苏少主,座次已定……”
“那就改。”
苏晚媚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她抬起手,指了指主位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也就是目前丹鼎宗宗主坐的地方。
“我觉得那个位置风水不错,挺适合我姐姐的。”
“你!”
丹鼎宗宗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苏晚媚!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丹鼎宗乃是堂堂正道大宗,岂能让位于一个魔道嫌疑人?”
“你说谁是嫌疑人?”
一直站在沐瑶清身后,沉默得像个影子的苏星河,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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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丹鼎宗宗主。
下一秒。
“锵——”
并没有剑出鞘的声音,但在场所有人的神魂深处,都听到了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剑意,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丹鼎宗宗主的身上。那剑意纯粹、锋利、霸道,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抵在了他的眉心处。
丹鼎宗宗主虽然也是元婴初期,但他是个只会炼丹的脆皮法师,哪里承受得住苏星河这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先天剑体的威压?
刹那间,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千刀万剐。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站起来反抗,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碾压。
“我夫人坐不惯硬板凳。”
苏星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看着满头大汗的丹鼎宗宗主,淡淡地问道:
“换个位置,有问题?”
有问题吗?
敢有问题吗?
丹鼎宗宗主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
的声音。他惊恐地发现,只要他敢说一个“不”
字,那道悬在他眉心的剑意,绝对会真的刺下去!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真的敢在会盟现场杀人的疯子!
“没……没问题……”
丹鼎宗宗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狼狈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让到了一边。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苏星河竟然强势到了这种地步!仅仅是一个眼神,一道剑意,就逼退了一宗之主!
“多谢。”
沐瑶清冲着那个空出来的座位笑了笑,然后像只高傲的孔雀,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苏晚媚立刻指挥手下:“来人!把这把破椅子撤了!换上咱们带来的‘千年暖玉榻’!再把桌子换成‘金丝楠木案’!还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茶具都扔了,换上姐姐最爱的‘紫砂壶’!”
一阵忙活之后。
原本属于丹鼎宗的简朴座位,瞬间变成了极尽奢华的贵宾专座。沐瑶清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灵茶,旁边金多宝给她扇着风,阿九给她削着水果,苏星河像个门神一样站在旁边。
这哪里是来受审的?这分明是来度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