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把胜利归结为‘天命所归’,就是抹杀全联盟的付出,把集体功劳据为己有!
“这是狂妄自大,是个人崇拜,更是兵败的前兆!骄兵必败,你已经站在失败的悬崖边上!”
狂妄。
自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地在姜知序面前说了出来。
搞得姜知序一愣。
不止是他,全场高层都是一愣。
揭下月笼纱的人反应很快,立刻想重新把椅子盖上。
不过姜知序挥了挥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倒不是生气,堂堂联盟统帅,心眼怎么可能这么小?
他只是好奇,因为这椅子的言太像人了,以至于姜知序都有些好奇,它到底有没有智慧?
于是他笑着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深意,就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问话。
但椅子好像误会了。
它跳了起来,跳到了会议桌上,四条椅腿蹦跶着出“砰砰”
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指甲划黑板的尖锐摩擦声。
“我!反!对!你在以身份施压,企图用统帅的权威堵住反对者的嘴!
“这是权力傲慢,是对人民言权的公然践踏!统帅难道就能凌驾于人民之上吗?”
嘶——!
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全场与会人员倒吸一口凉气。
毫不夸张地说,此刻大家的体感温度直接下降了1o摄氏度!
就连姜知序,微笑的表情也有点维持不住了。
戚鸿朗连忙出声,试图圆场,“统帅,这椅子一直很欠揍的,您有所不知,我们私底下都叫它滑坡椅。
“因为它总是喜欢把一件小事无限放大、把后果朝着坏的一面无限滑坡,所以它说的话只能当参考。
“让它参会,也只是起到个‘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的效果。”
说着戚鸿朗用眼神示意提着「月笼纱」的人把椅子盖上。
结果又被姜知序抬手阻止。
“清者自清。”
姜知序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联盟的事务他干涉得真的不多,他把控的只是联盟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