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夫妻两人坐在房间里,宋今禾查看着席勒尧身上的伤,都已经开始结痂了。
“结痂了,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宋今禾摸着他手臂上的伤说着。
同时又去查看席勒尧额头上的伤,也是结痂了。
怕额头上的伤会留疤,宋今禾赶忙翻找出那瓶死贵的药膏出来说:“你额头上可不能留疤。”
“不然就不好看了。”
宋今禾摸着他那张俊美的脸认真说着。
席勒尧抬手摸着她的手背,目光看着她问:“今禾,如果我毁容了你还喜欢吗?”
“还是说你只喜欢我的脸?”
宋今禾:……
“毁容也喜欢,你放心吧。”
宋今禾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脸回了一句。
得到宋今禾这句话,席勒尧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然后在额头上狠狠亲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
席勒尧笑着说。
第二天,宋今禾被叫醒了。
“这大早上的把我叫醒有什么事?”
宋今禾看着他疑惑地问。
“监狱那边打电话过来,贺政渊要见你。”
席勒尧伸手撩着贴在她脸颊上的头开口说。
“你想要见一见他吗?”
听到这话,宋今禾一瞬间就清醒起来了,贺政渊要见她啊。
“见!”
宋今禾想也没想就同意下来了,“什么时候能去?”
“一会就去。”
席勒尧回道。
“行。”
宋今禾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路过侧卧的时候,现里面已经空了。
就连季枝昨天拿来的书包都不见了。
宋今禾咦了一声问:“她回去了?”
不会是被霍清宴威胁,所以只能走了吧?
“嗯。”
席勒尧点头,“八点半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