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擦手,直接握住了漂泊者的手,湿漉漉的,带着沙子的粗粝和海水微凉的温度。
“走吧,老师。”
她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请客。”
“为什么是我请客?”
“因为你是老师啊,老师请学生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
“那我是什么?”
漂泊者看着她,她歪着脑袋,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海面的反光,而是从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像井底的水,又亮又静。
“你说呢?”
他说。
弗洛洛没有回答,但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身后是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从沙滩的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
海浪一遍遍地涌上来,把脚印一个一个地抹去。
但岸上的人还在走着。
“那作为你的女朋友,也给你些福利。”
弗洛洛拍了下袋子,那里面是她没有穿的泳装。
“还有一套,吊带式的。”
“呵。”
漂泊者略带嘲讽的语气,口舌却有些干了。
“晚上?”
“嗯。”
弗洛洛声音小下去,才说出那样不知羞的话,脸又热了。
晚上,来到海边的民宿,只开了一间房。
前台的女生看了眼漂泊者,又看了眼躲在后边的弗洛洛笑了下,将身份证还给二人。
弗洛洛站在门口,看着那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心跳的像是擂鼓一般,她有心里准备,但有准备与真正面对多少还是有些区别。
“我……我去洗个澡……”
弗洛洛说话变得结巴,逃似的进了浴室。靠着浴室的门,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打开灯,扭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她以为自己本该更从容些才对,拧开水龙头,冷水拍了拍脸,却消不去肌肤下的炙热。
从袋子里拿出那套吊带式的泳衣,两根吊带,胸前是薄薄的一层布料,下身更是看到就会脸红的小三角。
她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当时想的是“反正只给老师一个人看”
就这样买下了。
一件一件脱掉衣物,热水流下来,她洗了很久,可心脏跳动的还是厉害。
裹着浴巾出来,房间的鹅黄色灯光很柔和,漂泊者坐在桌边,看向弗洛洛。
裹着白色浴巾,头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梢滴到地上,肩膀露在外边,肌肤被热水蒸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她脚趾紧紧抓着地,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
“害怕吗?”
漂泊者问道“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话没有说完,弗洛洛扑了上来,眼中带着些凶意。
“我要,老师是属于我的。”
她狠狠的咬了上来,双手压住漂泊者的后脑勺,笨拙却激烈,直到脑袋因为缺氧变得昏昏的,才放开漂泊者。
弗洛洛眼神变得迷离,浴巾顺着肌肤滑下,漂泊者坐在那,看着压在身上的弗洛洛,眼睛从脸慢慢下移,经过脖颈,锁骨,经过被吊带式泳衣堪堪遮住的胸口,再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双腿之间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再经过大腿,膝盖,小腿,一直到蜷缩的脚趾,然后又沿着同样的路线回来,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好看吗?”
弗洛洛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
“好看。”
漂泊者的手复上来弗洛洛的腰侧,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肌肤下的骨骼。
弗洛洛轻轻颤抖了下,漂泊者的手热的可怕。
“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