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清溪明显察觉到他的胳膊行动得十分缓慢。
卷起他外套的袖子,她就现:晏辞的胳膊上竟然缠着厚厚的一圈纱布,甚至纱布上还隐隐透出一抹血迹。
瞬息之间,孟清溪的一颗心都揪紧了。
“怎么回事?你和人打架了?”
晏辞低下头:“嗯,打了。”
孟清溪:“和谁打的?为什么打架?”
晏辞抿紧嘴唇不说话了,孟清溪连忙看向一旁的司机:“张叔,你跟我说说,生什么事了?”
张叔立马就开始大吐苦水:“小孟同志你是不知道,那家具厂的人有多可恨!小辞就是被他们打的!”
孟清溪眯起眼。
居然是和家具厂的人打架了?她还以为是路上遇到车匪路霸了呢!
孟清溪:“到底生什么事了?”
晏辞这才眼圈一红,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小狗表情。
“他们欺负人!看到去拉货的人是我,觉得我一个半大的孩子好欺负,就把厂子里那些残次品都扔给我。
我不接受,他们就强行把东西往车上搬。最后我忍无可忍,和他们打了一架。”
竟然是这样?
孟清溪气得不得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和你一起去。”
光是听晏辞这么说,就能想到当时的情形有多紧张。
晏辞和张叔就两个人,他们能全身而退,可想而知遭了多少罪。
“那怎么行?”
晏辞连忙摇头。
“打架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孩子不占优势,去了反倒容易被人盯上。
还不如我和张叔一起,我们都是男的,也有经验,打起架来放得开。”
“你那哪是放得开呀?”
张叔都忍不住吐槽晏辞。
“小孟同志,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下手有多狠。那些人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直接抄起一根钢管,就把领头的人给开瓢了。
当时那么多人一起冲过来,喊着要把他给打死。
结果,你猜他干了什么?”
孟清溪猜不出来。
晏辞的脑瓜子太灵活了,她经常跟不上他的思路。
见她摇头,张叔继续说:“他直接拿出了他爸的烈士证!然后当众放话,谁要是敢动他,他就闹到当地公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