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情解决,孟清溪就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第二天,晏辞又兴冲冲找过来。
“姐姐,我爸那边已经说好了。五十张上下铺,铁管床成本价一张2o块。
市面上的售价是一张床4o,咱们既然是给罐头厂供货,那就算它便宜点,38块钱好了!
这么算下来,一张床可以挣18块,5o张就是9oo块。
再刨去找人帮忙的介绍费、给货车司机的辛苦费、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到手能有个六七百块。”
居然比自己一开始要求的5oo块还要多出来这么多吗?
孟清溪很满意:“工厂那边说什么时候能做好?”
晏辞:“5o张铁管床,数量不多,半个月就能做好。”
孟清溪:“那好,半个月后我们去拉货。”
晏辞却连忙摆手:“姐姐你就别去了,到时候我一个人去就行。”
孟清溪皱眉:“你一个人?”
晏辞:“是啊!出门办事,哪里都要花钱,可咱们两个人手里的钱加起来才多少?
那当然是能少出一个人的花销,就少出一个人的。”
他话是这么说,但孟清溪知道晏辞是不想让自己出门冒险。
这年头,不知道多少人出一次远门就彻底没了音讯。
尤其是她这样年轻的姑娘家,更不知道要被多少坏人盯上。
可是,孟清溪也不放心晏辞啊!
晏辞看出了她的担忧,又扬起笑脸:“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可是一个人从老家扒火车来到这里的。
所以路上应该怎么防备那些扒手路霸什么的,我有经验,不会被人欺负的!”
孟清溪:“那好吧!到时候你自己小心点,等挣到钱,咱们对半分。”
“好!”
晏辞笑眯眯答应。
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晏辞如期跟着化工厂的货车去拉货了。
从他离开的那天起,孟清溪心里就一刻不停的牵挂着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浑浑噩噩中,她又在家属院门口遇到了裴云庭。
今天的裴云庭穿着一件毛呢大衣,显得他身量挺拔修长,很是好看。
头也精心打理过了,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还抹了油,乍一看跟要去相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