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掉。我可以当做无事生。”
“我没有!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神崎透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因为做贼心虚而压了下去。
他死死地护住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那双因为常年偷窥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站在我身后的千叶樱。
“千、千叶同学……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偷拍你……”
他看着他心目中那高不可攀的女神,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讨好。
我侧过身,让千叶樱完全暴露在神崎透的视线里。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因为那条被偷偷改短的百褶裙,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及膝袜里的白皙大腿,此刻大面积地裸露在空气中。
水手服的领口被那对过于沉重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那惊人的脂肪都在挑战布料的极限。
那股混合着浓烈雄性精液和雌性爱液的淫靡味道,正毫无遮掩地从她身上散出来,直直地往神崎透的鼻子里钻。
神崎透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地黏在千叶樱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胸部上,喉结极其夸张地滚动着。
然而,千叶樱一言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座位上的神崎透,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被偷拍的愤怒,也没有被恶心视线扫射的羞耻。
她就像是在看一团毫无价值的垃圾。
但只有我能看到。
在神崎透看不到的死角,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柔软小手,正极其隐蔽地、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西装裤缝。
她那沾着我阴毛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只有我能读懂的、充满了病态愉悦和彻底臣服的湿润弧度。
她根本不在乎神崎透拍到了什么。
或者说,她甚至在享受这种“自己已经被我彻底玩坏的秘密,被一只可怜虫悄悄窥探”
的扭曲快感。
看着神崎透那副对着一个满身都是我的精液和味道的母畜情的滑稽模样,我心底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突然变成了一种极其残忍的冷笑。
“不删是吧。”
我直起身子,不再压抑自己的气场,一把揪住了神崎透那油腻的校服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拍照……”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宛如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那我们就去旧校舍的杂物间里,让你好好拍个够。”
就在我准备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把神崎透从座位上硬生生拖出去的时候。
那只原本极其隐蔽地勾着我裤缝的柔软小手,顺势向上滑去,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我的手腕。
“算啦,莲君。”
千叶樱的声音轻柔甜美,就像是一阵能抚平所有暴戾的春风。
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那对因为呼吸而颤动的傲人双峰,极其自然地、毫无顾忌地压在了我紧绷的手臂肌肉上。
惊人的脂肪重量在我的手腕处挤压出极其柔软的触感。
她用那双水波流转的红宝石眼眸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充满了包容的浅笑
“没关系的。毕竟……谁让我这么受欢迎呢?总是遇到这种事,我都已经习惯了呀。”
这句话配上她那副完美的优等生面孔,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宽容。
但只有离得这么近的我,能听出她尾音里那丝腻得快要拉丝的情颤音,能闻到她随着动作再次扑面而来的、属于我的精液腥甜味。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高岭之花在暗地里其实是个浑身沾满男朋友体液的母畜”
的反差感,甚至享受神崎透那夹杂着恐惧和意淫的恶心视线。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那股原本想要杀人的戾气,却被她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和体温,硬生生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极其暴虐的色情欲望。
我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揪着神崎透衣领的手。
“砰”
的一声,神崎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跌回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油腻的刘海往下滴。
“听到了吗,垃圾。”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看在樱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但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我压低身子,凑近他那张惊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