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着施虐欲和破坏欲的电流,再次狠狠地穿透了我的脊椎。
她顶着这样一副随时会情的母畜姿态,顶着我留在她脸上的耻辱印记,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纯洁无瑕。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没有提醒她。
我甚至在心底升起了一股恶劣的冲动,想要看看这具被我彻底污染的“容器”
,在光天化日之下,究竟能把这种虚伪的纯洁伪装到什么地步。
我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嗯,走吧。”
……
二年a班的教室里,依然充斥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名为“青春”
的喧闹。
当我和千叶樱一前一后地走进教室时,原本嘈杂的空气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无数道视线像雷达一样扫射过来,男生们嫉妒的目光和女生们八卦的眼神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她坐在我的正前方。
我单手撑着下巴,那双死鱼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她的后背。
从我的角度,可以极其清晰地看到她水手服领口下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以及因为那对过于沉重的巨乳压迫桌面,而在背后勒出的诱人内衣扣痕。
更要命的是味道。
她就坐在我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她原本的甜腻奶香和我那腥膻精液的味道,正源源不断地往我的鼻腔里钻。
尤其是当她偶尔低头去翻找课本时,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大腿根部那条被爱液湿透的纯白内裤,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泥泞的私处上,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产生淫靡的摩擦。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中,用目光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后颈时。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过的机械快门声,混杂在周围同学翻动书本的杂音中,钻进了我的耳朵。
紧接着,一道锐利而冰冷的反光,像毒蛇的信子一般,从教室右后方的死角极快地闪过,直直地刺痛了我的视网膜。
我的神经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在瞬间进入了防卫状态。
我没有立刻转头,而是极其缓慢地、用眼角的余光向那个角落扫去。
那里坐着一个仿佛与周围环境彻底脱节的幽灵。
神崎透。
他那长长的、油腻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佝偻着背,整个人像是一只常年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但此刻,他那半掩在刘海下的眼睛,正像两只充血的探照灯,死死地钉在千叶樱的侧脸上。
准确地说,是钉在千叶樱嘴角的那个位置。
他的手里,半掩在宽大的校服袖管下,握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摄像头的镜头,正像一只贪婪的独眼,贪婪地捕捉着千叶樱身上散出来的每一丝淫靡的气息。
『他看到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极其阴冷的杀意在胸腔里翻滚起来。
神崎透,那个在『变奏线』里利用照片将千叶樱逼入绝境、最终导致世界崩溃的偷窥狂。
他那像蛆虫一样敏锐的嗅觉,绝对已经察觉到了千叶樱身上那股不对劲的骚味,甚至……拍到了她嘴角那根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阴毛。
我看着神崎透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抖的肩膀,看着他那嘴角勾起的、令人作呕的黏腻笑容。
那是一种捕食者现了完美猎物时的狂喜。
……
黑板上粉笔敲击的“笃笃”
声,像是某种单调的催眠曲。
讲台上,那个谢顶的国文老师正在摇头晃脑地念着平安时代的和歌。
而我的大脑,却像是一台负荷运转的高离心机,将所有这些无聊的校园日常统统甩了出去。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推演着杀人的计划。
不,不仅仅是杀人。如果只是简单地弄死他们,那太便宜这两个杂碎了。
工藤那个散着包皮垢恶臭的老畜生,必须把他引到那个废弃的地下室里,用他折磨过我的那些生锈的铁刑具,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皮剥下来。
至于神崎透……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狂,我要亲手砸烂他那部恶心的手机,然后把玻璃碎渣一点点塞进他那双喜欢偷窥的眼睛里。
就在我的胸腔里翻滚着极其粘稠的黑色杀意,手指在课桌底下无意识地模拟着折断别人颈椎的动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