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哈啊……哈啊……”
她拼命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乳肉疯狂地颤动。
随着氧气的重新输入,那双布满红血丝、原本已经翻白涣散的红宝石眼眸,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了焦距。
那种被工藤的恶臭唤醒的、属于底层情母畜的空洞感,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她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隔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视线有些迟缓地落在了我的脸上,落在了我尚未收回的、沾满她口水的跨间。
她活过来了。
从那个属于过去的、被无尽凌虐的噩梦里,被我用最粗暴、最蛮不讲理的方式,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
高潮过后的那一刻,大脑像是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随着血液从亢奋的神经末梢迅退潮,一股名为“贤者时间”
的冰冷理智,如同冬日里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灭了我胸腔里那股暴虐的黑火。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忘了把裤子提起来。
那根刚刚泄完毕、还带着几分余韵的半软肉棒,就这样可笑地挂在敞开的拉链外,暴露在楼梯间略带凉意的空气中。
我呆呆地低下头,视线由于急剧的心理落差而显得有些虚焦。
地上,千叶樱正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那是怎样一副凄惨又淫靡的光景啊。
那张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绝美脸庞,此刻完全被我弄脏了。
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腥味的精液,呈放射状溅满了她的脸颊、鼻梁和下巴。
甚至有几根卷曲的阴毛,因为刚才那粗暴的摩擦,死死地黏在她被泪水浸透的眼角和嘴角。
她那件被扯得凌乱不堪的水手服领口里,那对巨大的乳房还在因为劫后余生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上面同样滴落着斑驳的白浊。
『我都……做了什么……』
我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一股强烈的胃酸翻涌上来。
我刚才差点杀了她。
为了泄自己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和被隐瞒的狂怒,我像个失去理智的畜生一样,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喉管深处,甚至残忍地切断了她的氧气。
如果我再晚几秒钟射出来……如果她真的因为窒息而休克……
内心的道德法庭在这一瞬间轰然开庭。
我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工藤,不是神崎透,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川慎。
可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以折磨她为乐的捕食者有什么区别?!
我甚至比他们更卑劣,因为我利用了她对我的纵容,用她最害怕的暴力,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自责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几乎要将我溺毙在这逼仄的楼梯间里。
我想蹲下身去抱她,想跪在地上向她道歉,想擦掉她脸上的那些肮脏的东西。
但我僵硬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我甚至不敢去碰她,生怕我的触碰会让她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
一直趴在地上的千叶樱,动了。
她双手撑着满是灰尘的地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楼梯间顶端那盏昏暗黄的防风灯,从她的头顶直射下来。
她那头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凌乱不堪的长垂在脸颊两侧,厚重的刘海在她的眼窝处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根本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死寂。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错。
我僵立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要打我吗?她应该打我。只要她现在狠狠地扇我一个耳光,哪怕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心、是个变态,我的心里都会好受一点。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即将落下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窸窣……”
一阵衣料摩擦的微弱声音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却现千叶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极其自然地,再次蹲了下去。
“樱……?”
我错愕地出声,嗓音干涩得像吞了一口沙子。
她没有回答。
那张糊满了白浊和阴毛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跨间。她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托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