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当成“解药”
或者是“替代品”
的绝望,让我彻底分不清,此刻在这个逼仄楼梯间里情的,到底是被系统彻底玩坏的千叶樱,还是那个同样残破不堪、只能靠操自己来寻找安慰的我自己。
『咔嚓。』
我仿佛听见了自己脑海里某根名为“理智”
的神经彻底绷断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沾染了老畜生恶臭而情、像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一样吞吐着我下体的千叶樱,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与黑暗,如同打翻的沥青般在我的胸腔里肆意蔓延。
既然你已经被那个老东西刻下了这么深的淫贱烙印。
既然你这具身体的本能,只需要一丁点底层的恶臭就能被彻底点燃。
那我还在这里心痛什么?我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的救世主?!
我没有去拉她,也没有推开她。
我猛地伸出手,五指粗暴地插进她脑后那头柔顺乌黑的长里,一把死死地揪住了她的根。
“唔……!”
千叶樱因为头皮传来的剧痛而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我借着揪住她头的力道,强迫她扬起那张布满泪水与潮红的脸,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粗硬的顶端毫无怜惜地撞开了她口腔深处那道柔软的防线,强行突破了咽喉的阻碍,直直地捅进了她狭窄的食道里。
“咕唔——!!”
千叶樱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深处出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哼。
生理性的排异反应让她想要干呕,但我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凶器像是一根楔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氧气被彻底切断。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红宝石眼眸因为窒息而猛地睁大,眼白处迅攀爬上了一根根刺目的红血丝。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被撑得微微变形的脸颊疯狂滚落,砸在我的手背上。
“哈啊……就是这样……既然情了,那就给我好好咽下去。”
我喘着粗气,眼神冰冷而疯狂地俯视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
因为缺氧和异物的强行入侵,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生剧烈的痉挛。
那种本能的、想要把异物挤压出去的肌肉收缩,化作了一圈圈滚烫而紧致的绞肉机,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
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门的可怕快感。
“咕呜……呃……呜呜……”
千叶樱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修剪圆润的指甲因为痛苦而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西装裤里。
她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子,那对沉甸甸的惊人巨乳,随着她痛苦的抽搐,在敞开的水手服领口里疯狂地弹跳、摇晃,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翻滚着,挤压出极其色情的深邃乳沟。
“不够……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
我咬着牙,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再次抓住她的头,开始在她濒临窒息的喉咙里进行小幅度、却极其残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阵黏糊糊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半口倒抽气;每一次顶入,都会再次狠狠撞击她的喉口,将她刚吸进去的一点点空气重新碾碎。
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她出的呜咽,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因为情而挺立的乳肉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因为缺氧而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那张清纯的脸上,痛苦的窒息感和变态的肉体快感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紧紧贴着那根硬物,甚至在窒息的逼迫下,开始本能地讨好般舔舐着暴起的青筋。
『看啊。』
『这就是那个想要保护我的女孩。』
『这就是那个和我共享着同一个残破灵魂的……下贱容器。』
我在心里出绝望而恶毒的嘲笑。
看着她这副被我用窒息和粗暴彻底褫夺了尊严、只剩下动物般求生欲和情本能的母畜模样,那种因为工藤而产生的屈辱感,终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释放。
如果要被玩坏,只能被我玩坏。
如果要沉沦,那我们就一起在这个散着恶臭的深渊里,烂在一起。
抓在西装裤管上的那双手,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原本深深陷入布料的指甲无力地松开,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千叶樱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抽去了芯的蜡烛,瘫软地向着地面倒去。
那对原本随着剧烈挣扎而疯狂摇晃的沉甸甸巨乳,此刻也失去了动能,只是随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气,可怜地、毫无规律地战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