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樱浑身一颤,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水花四溅。
“k。s是谁并不重要。”
我吻着她湿漉漉的后颈,在她耳边宣判
“哪怕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但这根东西……还有这个怀抱,现在是真实的。”
“只能想我。知道吗?”
“呜呜……知、知道了……只想着黑川君……哈啊……?”
“哗啦……”
千叶樱靠在我的怀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水温已经稍微有些凉了。
浴室里的雾气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封闭而变得更加浓重,凝结成水珠挂在瓷砖上,像是一张张流泪的脸。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大概是太累了,刚才被我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又泡在热水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松弛状态。
身体软绵绵地滑下去了一点,粉色的乳头随着水波荡漾,半张脸都没入了水中。
“喂,樱。”
我轻轻晃了晃她。
“别睡过去,会呛到的。”
没有反应。
她闭着眼,脸色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我的视线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向下延伸,落在了那盈满浴缸的水面上。
那是玫瑰精油浴盐染成的颜色。
淡红色。
在这个瞬间,我的视网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大脑深处的某个保险丝,毫无预兆地断裂了。
滴答。
滴答。
那不是水龙头的漏水声。
那是……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
不再是这个温暖明亮的浴室,而是一个更加昏暗、充满了铁锈味和霉味的狭窄空间。
不是玫瑰的香气,而是令人作呕的腥臭。
我看不到完整的千叶樱。
我看到的……是肉块。
『这腿真白啊……可惜太长了,塞不进袋子里,得锯断才行。』
工藤那老迈而浑浊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伴随着那种锯齿切割骨头时出的“吱嘎、吱嘎”
的酸牙声。
那池红色的水里,不再是那个有着体温的少女。
而是一截断掉的手臂,一颗还在睁着眼睛的头颅,以及……那被切开的、像垃圾一样漂浮着的内脏。
“——!!!!”
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那不是作为“千叶樱”
被杀时的疼痛记忆。
那是作为“旁观者”
,亲眼目睹自己珍视的宝物被毁坏、被肢解、永远无法复原的……绝望。
我会失去她。
这具温暖的身体,这个会哭会笑会高潮的女孩,随时都会变成那堆烂肉。
“樱!!”
我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起了一片巨浪。
原本温暖的水此刻在我皮肤上像是强酸一样灼烧。我无法呼吸,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窒息感让我眼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