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地说,是为了避嫌,我们在校门口分开。她说要去书店买参考书,让我先去车站等她。
但我等了二十分钟,她短信说突然有点事,先回家了。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
但是……黑色轿车?
千叶樱的父母都在国外,家里只有定期汇款,根本没有司机会来接她。
工藤?不可能,那个穷酸的老清洁工连自行车都骑得费劲,哪来的豪车?
神崎透?也不可能。那个阴暗宅男虽然家里有点小钱,但还没到能开着豪车来接人的地步,而且他还没有驾照。
我?更不是我了。我就在这个厕所里蹲着呢。
那……是谁?
在这个只有我、樱、神崎、工藤这四方势力角逐的剧本里。
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开豪车的男人?
“喂,好了没?走了走了。”
“等下,我也要撸一把,想到那个画面就受不了……”
外面的男生嬉笑着离开了。
厕所恢复了死寂。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依然狰狞挺立的巨根,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那种把千叶樱视为囊中之物的自信,此刻都在这个未知的第五人面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援助交际?”
我冷笑出声,摇了摇头。
不可能。
我很了解樱。她虽然缺爱,虽然容易被诱导,但她绝对不是那种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女孩。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但是……
如果不是为了钱呢?
如果是别的什么理由?
如果是某种……连身为原主的我都不知道的、被这具身体隐藏在更深处的秘密?
我草草地解决了一下,没有任何快感,只是一种单纯的排泄。
提起裤子,推开门。
镜子里的黑川莲,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死鱼眼里,倒映出一种名为猜疑的鬼火。
“樱。”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看来。
这个所谓的地下恋情。
想把它藏在黑暗里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
放学后,我没有去跟踪千叶樱。
或者说,在听到那个关于黑色高级轿车的情报后,我刻意选择了回避。
我回到了自己现在的住所。
不是什么豪宅,也不是学生公寓,而是位于商店街背后、一栋有些年头的小公寓楼里的单间。
六叠半的榻榻米,一张旧书桌,一个简易衣柜。空气中飘着楼下中华料理店的油烟味。
这就很奇怪。
我随手把书包扔在角落,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虽然未成年,但这具身体的酒量似乎也不错),拉开拉环。
“咕嘟……哈……”
我看着手里这张黑色的银行卡。
这是我醒来时就在钱包里的。没有任何限额,甚至不是日本国内常见的银行,而是瑞士某家私人银行的黑卡。
还有我的姓氏——黑川(kurokaa)。
在东京,黑川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财阀、旧华族、以及某些不能见光的灰色产业。
而千叶樱的家族,那个在樱见坂拥有巨大豪宅的千叶家,似乎和黑川家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附庸?
是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