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的口味呢。”
我看着她那个单纯的笑容。
心里那个名为理性的堤坝,正在被名为占有欲的洪水一点点冲垮。
笨蛋。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对谁笑。
你也不知道坐在你身边的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一脸冷淡,脑子里正在用这具身体把你摆成什么姿势。
“樱。”
我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诶?怎么了?”
“没事。”
我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
用大拇指抹去了她嘴角的那滴奶渍。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湿润,温热。
“沾上了。”
我收回手,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沾着奶渍和她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挺甜的。”
千叶樱彻底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了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像是蒸汽机一样冒着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
看着她这副反应,我心里的阴暗角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啊,对了。
就是这个表情。
比起直接推倒,这种看着曾经的自己被一点点攻略、一点点染上色彩的过程……
似乎更有意思。
……
自从那天在天台共享了那根章鱼香肠和草莓牛奶之后,时间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一周。
对于普通的男生来说,想攻略千叶樱这种级别的高岭之花,可能需要数月的死缠烂打和精心策划。
但对我来说?
这简直就是拿着官方全成就攻略在打一周目新手村。
周二,雨天。
我知道她早上出门一定会忘记带伞,因为那天电视占卜说射手座运气第一,这笨蛋就得意忘形了。
于是,放学时,当她站在鞋柜前对着暴雨一脸愁容时,我正好拿着一把透明的大伞走了过去。
在那把并不宽敞的伞下,她的左肩不可避免地紧贴着我的右臂。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体温,以及那柔软的胸部在行走间偶尔擦过我手臂时的美妙触感。
周三,家政课。
我知道她最怕剥洋葱,一剥就会哭得像个泪人。
在她眼眶刚红的时候,我就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刀,用那一手熟练得像是家庭煮夫般的刀工,瞬间解决了战斗。
看着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崇拜,我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周五,图书委员会值日。
我知道她怕黑,也怕旧图书馆那扇总是出怪声的窗户。
所以我提前翘了社团活动,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书陪她。
当那扇窗户被风吹得“哐当”
一响时,她几乎是本能地躲到了我身后,那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衬衫后摆,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甚至连她什么时候会痛经、什么时候想喝热可可、最喜欢吃便利店哪一款限量的布丁……我都了如指掌。
这种无微不至的、仿佛能读懂她内心的巧合,对于从小缺爱、内心极度孤独的千叶樱来说,杀伤力是很高的。
那一层名为陌生人的坚冰,在短短七天内,被我用名为知晓一切的火焰彻底融化了。
……
午休时间,教室。
我依旧趴在桌子上装睡,脸埋在臂弯里,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