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看!”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慌乱地伸出双手,笨拙地捂住自己的胯下,试图遮挡那根根本遮不住的巨物。身体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大虾米。
“对、对不起……动静太大了……”
他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真的很丑吧?血管那么多……颜色又那么深……吓到樱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变成这样……只要一想到要和樱洗澡,它就……怎么也软不下来……”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那种极度的震惊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
『虽然武器是魔王级别的……但拿着武器的人,果然还是个胆小的勇者啊。』
这种极端的反差——
胯下挂着能杀人的凶器,脸上却露出育期少年的羞涩。
这太犯规了。
也……太危险了。
如果不加以引导,这根失控的凶器一旦在浴室里暴走,我可能会真的被弄死。
“没什么好道歉的哦,透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被激起的燥热,重新挂上了温柔女友的面具。
我走近两步,并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在了他捂着下体的手背上,轻轻拉开。
“既然要一起洗澡……这种地方,也是要洗干净的吧?”
“而且……”
我看着那根弹出来的巨物,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声音沙哑地说道
“它这么精神……说明透君真的很喜欢我呢。”
“比起工藤那种软趴趴的东西……我当然更喜欢透君这样的。”
这句话是谎言,也是实话。
实话是,身体确实更喜欢。
谎言是,如果可以选,我宁愿谁的都不要。
“真、真的吗?”
神崎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手慢慢放了下来。
“当然。”
我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白色的布料滑落地面,露出了那对只穿着浅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乳房。
“来吧。”
我牵起他那只还在抖的手,走向了正在冒着热气的浴缸。
“先帮我洗背……好吗?”
彻底的、完完全全的……误算。
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十分钟前,我绝对会狠狠抽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一耳光,然后无论如何也要拒绝共浴这个提议,或者至少……哪怕是拼了命也要先用手把他弄出来一次。
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在这间水汽氤氲、奢华至极的浴室里,原本应该作为女王掌控一切的我,此刻正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白鱼,双手死死抠住浴缸那贴着昂贵瓷砖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崩断。
而在我身后,那个名为神崎透的少年,那个我以为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正在用他那根名为纯爱实为凶器的东西,对我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物理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引了恐怖的回响。
伴随着浴缸里水花疯狂飞溅的“哗啦”
声,以及我那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彻底崩坏的淫乱叫声,交织成了一名为堕落的地狱交响曲。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出的声音。
这是母兽的悲鸣。
【十分钟前·插入的瞬间】
当时,我跪趴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摆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后入姿势。
我想得很简单与其让他乱来,不如我来引导。只要我收紧肌肉,控制节奏,就算他很大,我应该也能让他哪怕坚持个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透君……进来吧。”
我回头,用那种魅惑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两瓣沾满水珠的雪白臀肉在他面前晃动。
神崎透站在我身后,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