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樱。”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哪还有半点担忧,只有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淫欲
“既然你这么卖力地勾引我……我怎么能忍得住呢?”
我们穿过球场边缘。
越走越偏。
最终,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如同噩梦轮回般的门前——体育器材室。
明明昨天才在这里遭遇了工藤的猥亵。
而今天,我又被另一个人带了回来。
“进去。”
神崎透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一把将我推了进去,然后迅闪身入内,反手锁上了门。
咔嚓。
锁舌弹出的声音,宣告了这里再次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窟。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灰尘和霉软垫的味道。
光线昏暗,只有高处气窗透进来的几缕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神崎君……现在还在上课……会被现的……”
我背靠着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现?谁会现?”
神崎透一步步逼近,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碎,露出了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向了他的裤裆。
“你觉得……带着这玩意儿,我还怎么上课?”
那深蓝色的运动裤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我的手隔着布料碰到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那根昨天差点把我弄死的巨物,此刻又变得硬邦邦的,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突突跳动,散着骇人的热度。
“看着你在前面扭屁股……看着那短裤陷进你的屁股缝里……”
“我就硬得不行了。脑子里全是怎么把你按在跳箱上干。”
他把我推向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叠了五层的跳箱。
那是他无数次妄想中的圣地。
“趴上去。”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就像我刚才跟那群男生说的一样。”
“把屁股翘高,把短裤扒下来。”
“就在这里……把昨晚没做完的……继续做完。”
我看着那个跳箱,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我知道逃不掉了。
这不仅是由于他的强迫,更是因为……当我再次闻到这器材室特有的霉味,再次面对这种即将被侵犯的处境时,这具已经被开过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开始分泌爱液了。
“是……透君。”
我慢慢走向跳箱,双手扶住了那粗糙的帆布面。
然后,顺从地弯下了腰。
……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暴力的巨响,那是五层高的木制跳箱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剧烈撞击而在地板上出的悲鸣。
但我此刻的悲鸣,比跳箱还要凄惨一百倍。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太深了……透君的大肉棒……要把子宫顶坏了啊啊啊啊?!!”
我上半身趴在那粗糙的帆布软垫上,双手死死抓着跳箱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要折断。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此刻像瀑布一样垂在脸侧,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狂暴的冲刺而疯狂甩动,梢黏在了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上。
而在我的身后。
神崎透——这个平日里的阴暗宅男,此刻正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
他没有完全站着。
为了能够插得更深,为了能把那根长得离谱的怪物完全塞进我的身体里,他几乎整个人都骑在了我的屁股上。
他的下半身压下来,沉重的体重通过那紧紧贴合的耻骨,全部施加在我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上。
这种姿势,让他那根长肉棒变成了一根向下的打桩机,不再是水平插入,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上往下,死死地钉在我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