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香喷喷、闪闪光的美少女,我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拿起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贴上肌肤的瞬间,引起了一阵舒适的战栗。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胸部的形状。
关掉浴室的灯。
咔嗒。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仿佛把那些关于血腥和精液的联想也一并关在了里面。
推开门,回到那个充满了奶油色调和玩偶的卧室。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人安心的甜香。
……
“滴滴滴——!滴滴滴——!”
那该死的闹钟声像是一把电钻,毫无慈悲地钻进了我的耳膜。
“唔……吵死了……”
我费力地从枕头下伸出一只手,凭着肌肉记忆在床头柜上摸索着,直到按下了那个停止键。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我的身体却沉重得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
眼皮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怎么也睁不开。
大脑里像是有团浆糊在晃荡,每次想要思考都会带来一阵钝痛。
『不想起……』
『真的好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身体蜷缩在被窝里,贪恋着那一丝残留的温度。
特别是下半身。
那种干涸后的粘腻感,以及大腿根部那种仿佛昨晚真的被过度使用过的酸软感,都在提醒着我昨晚那个荒唐而淫乱的梦。
床单上那块已经变干变硬的污渍,像是一块耻辱的烙印,硌着我的皮肤。
“不……不行。”
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刺痛感让我那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睡。”
“还有两天。”
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如果我现在赖床,如果是现在逃避,那等待我的就是那个被肢解、被扔进垃圾填埋场的结局。
“呼……!”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肺里的浊气排空,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
初秋早晨的凉意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我彻底打了个激灵。
我像个游魂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甚至顾不上处理那张脏了的床单,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
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面部神经瞬间紧绷,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终于褪去了一些。
我抬起头,看向镜子。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盆里。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绝美却憔悴的脸。
千叶樱的皮肤本来就白得有些过分,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皮。正因为如此,眼下那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哇……这简直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我伸手摸了摸眼眶。
这就是纵欲(虽然是梦里的)和失眠的代价。
那双原本应该水润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忧郁。
如果是在平时,这绝对是美少女的大忌。
但是……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副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虚弱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工藤那个老狐狸,最喜欢什么样的猎物?
是那些元气满满、看起来很难搞定的女生吗?不。
他喜欢的,正是这种看起来精神脆弱、身体不适、仿佛随时需要人照顾和治疗的——病弱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