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大的地方大得惊人,该细的地方细得要命。
还有那两腿之间……
那是干净、粉嫩、像是一个未开封的礼物般闭合着的私处。
没有那种乱糟糟的毛(似乎定期做过昂贵的脱毛护理),只有光洁的耻丘,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粉色缝隙。
“怪不得……”
我看着镜子里的绝世尤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怪不得那个清洁工会疯成那样。怪不得他宁愿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把这具身体切碎了带走一部分……”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最强致幻剂。
对于那些生活在底层的、饥渴的男人来说,这具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和犯罪邀请。
“呼……”
我摇了摇头,走到浴缸边。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绵密的泡沫。
我抬起修长的大腿,跨了进去。
哗啦——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那种被温暖液体包围的触感,让我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我将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脖子以上。那两团巨乳再次在浮力的作用下漂浮起来,像两座白色的岛屿。
“好舒服……”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但大脑并没有停止运转。
热气蒸腾中,我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距离学园祭还有三天。
也就是距离那个死期还有三天。
我的敌人有两个。
一个是工藤。那个表面老实巴交、实则内心扭曲的清洁工。
一个是神崎透。那个一直躲在暗处偷窥、一旦有机会就会化身野兽的同班同学。
“只要我躲着他们,就能改变结局吗?”
不。
我想起了工藤那双贪婪的眼睛,想起了他今天在走廊里假装摔倒来摸我屁股的试探。
他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桶,只差一根火柴。
如果我单纯地躲避,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焦躁、更加激进。
甚至可能会让他狗急跳墙,采用更暴力的手段——比如在放学路上绑架,或者直接闯进这个没什么安保的家里。
一旦那样,我就真的完了。
“不能逃。”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缭绕的水雾,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既然这具身体是他们犯罪的根源,是他们欲望的焦点。
那么……为什么我不能把它变成武器呢?
工藤想要治疗我?他想要利用千叶樱的单纯和善良来控制我?
“呵……”
我从水中抬起手,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手掌。
“那就让他来吧。”
“既然他那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他演到底。”
“我会让他以为……猎物已经上钩了。”
“然后,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得手、最松懈、最疯狂的那一刻……”
我猛地握紧了拳头,捏碎了手中的一团泡沫。
“我会亲手……把他推进那个他为我准备的地狱里。”
一个大胆、危险、却又让我感到莫名兴奋的复仇计划,开始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慢慢成形。
啪。
掌心那团刚才被我捏碎的泡沫,彻底化作了水,顺着指缝毫无阻碍地流走了。
随着泡沫的消失,刚才那股在热水中蒸腾起来的、仿佛能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复仇豪情,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