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那儿哼哼唧唧,像是一条情的公狗,又像是一个正在撒娇的巨婴
“你看,它肿得这么厉害……硬得都要爆炸了……这都是你的错啊。”
“要是它坏掉了……以后没办法尿尿了怎么办?叔叔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落下病根……你忍心吗?”
这套逻辑简直荒谬至极。
但在那个封闭的器材室里,在他那极具压迫感的逼视下,这种荒谬的话语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
『啊……就是这个。』
我在心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在那个名为起源的记忆里,单纯的千叶樱就是被这一套说辞给绕晕的。
她真的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不检点导致了对方的痛苦,真的因为善良和内疚,而答应了帮他治疗。
而现在,剧本正在重演。
“怎么会……”
我颤抖着,手心里那根肉棒的热度烫得我想要尖叫,但我却必须忍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眼角挤出了几滴真实的生理性泪水。
“真的很痛吗……?”
听到我这句话,工藤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野兽看到了喉管暴露出来的光芒。
“痛啊……痛得叔叔都要死了。”
他抓着我的手,在那根硬得像石头的龟头上用力按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诱语
“千叶同学是好孩子吧?你是班里最善良的大小姐吧?”
“既然是你把它弄成这样的……那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帮叔叔把里面的毒消一消呢?”
“只要……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叔叔就不痛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我裙底的内裤边缘轻轻勾了一下。
“还是说……你想让大家都知道,千叶同学其实是个把这种老头子都勾引得神魂颠倒的坏孩子?”
威胁与乞求并存。
我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感受着手心里那根正在剧烈跳动、散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
这就是复仇的代价。
这就是我要拿到的决定性证据。
我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用一种仿佛已经认命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那……只要弄出来……就好了吗?”
就在我准备弯下膝盖,强忍着巨大的恶心,去触碰那条不仅是道德底线、更是生理底线的红线时——
“叩、叩。”
两声清脆、甚至略显沉重的敲门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密室里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空气中那股黏稠的情欲味道瞬间凝固。
“——?!”
工藤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毕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偷窃惯犯,只是个处于学校底层的清洁工。
在这所等级森严的私立学校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或者被老师现他和女学生关在器材室里,对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不仅是脸色。
最讽刺的是他手中的那个东西。
前一秒还在我手心里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耀武扬威、突突跳动的肉棒,在听到敲门声的那个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或者是遇到了盐的蛞蝓,以肉眼可见的度——
迅萎缩、疲软、瘫倒了下去。
“唔……”
工藤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慌乱地想要把那玩意儿塞回裤子里,动作狼狈得像个偷吃被抓的老鼠。
“有人……怎么会有人……”
他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那双原本充满淫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
我长出了一口气。
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即将被吞噬的绝望感瞬间消散了。
『得救了。』
虽然我做好了觉悟,但能不吃那根肮脏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