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着口鼻退后半步,低头看向自己。
果然。
就像那个记忆里生过的一样,因为刚才把箱子抱在怀里的动作,我那件原本洁白的制服衬衫此刻已经遭了殃。
特别是胸部。
那两团高耸挺拔的乳房,因为体积太过庞大,成了灰尘最好的落脚点。
一片灰蒙蒙的污渍横跨在胸口,而在那道因为没扣扣子而裸露出来的深邃乳沟里,更是积攒了不少黑灰色的尘土,与周围白嫩的肌肤形成了极其色情的对比。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刚刚在废墟里被人凌辱过后的样子。
“这……”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了工藤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他的视线像是带刺的钩子,死死地钩在我那脏兮兮、却又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
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球里,红血丝似乎比刚才更多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弄得一团糟啊。”
他嘴上说着遗憾的话,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没、没关系的。”
我慌乱地伸出手,想要自己去拍打胸口的灰尘。
“我自己拍一下就好……回去洗洗……”
啪。
我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半路截住了。
“那可不行啊,千叶同学。”
工藤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伪善的笑容
“这种陈年的工业灰尘可是带有油性的。如果你自己乱拍,只会把灰尘揉进纤维里,那这件漂亮的衬衫可就废了。”
他在胡扯。
连三岁小孩都能听出来他在胡扯。
但这正是他的策略——用一个荒谬的理由,来测试受害者的底线。如果我反驳,他就会用我是为了你好来道德绑架;如果我沉默,那就是默许。
“叔叔我有经验,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污渍。”
如果不让他处理,录音笔里就只有这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我需要他对其实施猥亵的声音。
于是,我在那一瞬间选择了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挣脱那只手。
“那……那就拜托……”
我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交给我吧。别动哦。”
工藤松开我的手腕,那双布满老茧和老人斑的大手,像是两只黑色的蜘蛛,缓缓地爬向了我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啪、啪。
最开始,他还装模作样地用手背轻轻拍打了两下肩膀和锁骨的位置。
“看,这里也有……这里也有……”
随着他的低语,那双手迅下移,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我那两团被紧身内衣挤压得满满当当的乳房上。
“唔……!”
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本不是在拍灰。
他在揉。
那只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完整地包裹住了我那只因为恐惧而微微硬的乳房。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肆无忌惮地挤压、变形。
“这灰尘……积得很深啊。”
工藤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的拇指极其下流地在那颗没扣的扣子附近徘徊,甚至故意将粗糙的指腹伸进了那个豁口,直接触碰到了我那一丝不挂的乳沟皮肤。
粗糙、温热、带着汗渍的触感。
“呀……!”
我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哪怕心里恶心得想吐,哪怕理智在疯狂尖叫着杀了他,但这具名为千叶樱的身体,却在这个瞬间再次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