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肌腱断裂的声音在水下显得有些闷。
最后,他在那个刚刚被他狠狠插入过的子宫颈位置,用力一划,切断了它与阴道的连接。
“嘿……出来吧。”
他双手捧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血淋淋的粉色肉球,将它从少女被剖开的腹腔里提了出来。
那个肉球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甚至从切断的宫颈口里,漏出了几滴混合了血液的白色精液。
那一瞬间,工藤看着手中的脏器,看着那一浴缸渐渐变成红色的血水,以及躺在血水中依然美丽却残缺的少女。
“唔……呕。”
工藤的喉咙深处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干呕。
即使戴着口罩,那股随着腹腔完全打开而喷涌出的味道,依然像是无孔不入的毒气一般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再仅仅是血腥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未消化的食物酸味、肠道内气体的臭味,以及内脏特有的那种生肉温热气息的混合体。
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变成了浑浊的暗红色。漂浮在水面上的,除了黑色的丝,还有一层黄白色的油花——那是被切开的皮下脂肪流出的油脂。
“真是一层……厚实的脂肪啊……”
工藤强压下胃里的翻腾,试图用这种近乎学术的观察来转移注意力。
他手中的剔骨刀不得不再次向上延伸,割开了那层位于腹部正中线、被称为白线的结缔组织。
随着切口的扩大,一层黄澄澄的、像是油网一样的薄膜覆盖在了内脏之上。
那是“大网膜”
。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一团恶心的肥油。
但在解剖学上,它是保护腹腔脏器的重要围裙。
而千叶樱的大网膜,因为她那优越的营养状况,显得格外丰厚、润泽。
“真碍事……简直就像是在护着里面的东西不让我看一样。”
工藤粗暴地伸手,抓住了那层油腻腻的网膜,用力向上一掀。
那种滑腻、软烂的手感,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太恶心了。
虽然刚才还对这具身体有着无限的性欲,但当它变成一堆红红白白的零件时,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是无法克服的。
“不……不能吐……”
“这是千叶酱啊……这是那个最温柔的千叶酱的里面啊……”
他拼命地在脑海里进行着那套扭曲的心理建设,试图将这种恶心的触感转化为一种变态的亲密接触。
“看啊……千叶酱,你的里面也很温柔呢……”
“一点都没有反抗……软绵绵的……任由叔叔的手伸进来乱搅……”
他一边神经质地碎碎念着,一边将手伸向了左上腹部,那个被肝脏左叶微微遮盖住的区域。
在那里,藏着他的第二个目标——胃。
拨开那块沉甸甸的、暗红色的肝脏。
一个灰粉色的、呈J字形的囊状器官显露了出来。
“找到了……我的唾液罐子。”
工藤的手指触碰到了胃壁。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子宫的手感。
子宫是厚实的肌肉球,而胃……摸起来像是一个装了半袋水和气的橡胶热水袋。
胃壁主要由平滑肌构成,虽然有弹性,但此刻因为里面装着食物,摸起来软塌塌的,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内容物的流动。
咕噜。
手指按压下去,胃里出了一声液体的闷响。
那是刚才那碗味噌汤,还有被她吞下去的、属于工藤那充满牙垢味道的唾液。
“唔……!”
想象着里面那一团被胃酸包裹着的半消化糊状物,工藤的脸色变得惨白。
但他没有退路。
“别怕……千叶酱……叔叔这就帮你拿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剔骨刀准确地切向了胃部的下端——那里是“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