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它切下来……
如果把这两块肉也像阴道那样保存起来……
以后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甚至可以在中间挖个洞,把那个肉杯塞进去,重新组装成一个完美的臀部倒模。
“咕嘟……”
这个疯狂的念头让工藤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但是,理智很快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这两个屁股加起来的肉量,估计得有十几斤。而且全是脂肪和肌肉,不像阴道那样只是个管子。
如果带走,怎么保存?
如果不冷冻,这堆肥肉很快就会腐烂、臭、流出尸油。
他那个只有单门小冰箱的出租屋,根本塞不下这么大的东西。
而且一旦臭,邻居肯定会报警。
“啧……真是暴殄天物。”
工藤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在那个完美的屁股上留下了最后的一道血手印。
“算了……既然带不走……”
“那就只能……把它锯开了。”
他将锯子的齿刃对准了千叶樱大腿根部的骨头,也就是刚才刀子卡住的地方。
为了方便用力,他甚至一只脚踩在了尸体的胸口上,将那具曾经被他视为女神的身体,彻底踩在了脚下。
“忍着点痛哦……千叶酱。”
“叔叔这就帮你……彻底解脱。”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金属锯齿摩擦骨骼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浴室里响了起来。
骨屑飞溅。
那白色的粉末混合着红色的血肉,变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泥浆,糊满了锯条。
工藤面无表情地拉动着锯子,像是一个正在处理木材的木匠,将这具完美的艺术品,一点一点地拆解成便于运输的肉块。
“咕噜……咕噜……”
浴缸底部的排水口出最后几声吞咽般的声响,那个暗红色的漩涡终于将最后一升浑浊的血水吸干。
随着水位的退去,那个原本名为千叶樱的少女,此刻变成了一堆静静陈列在白色亚克力浴缸底部的零件。
工藤站在浴缸边,摘下满是血污的口罩,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种像是欣赏刚完成的拼装模型般的、扭曲的成就感。
“呼……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
那颗美丽的头颅被端正地摆放在最上方。
湿漉漉的黑像海藻一样铺散开来,那双失去了光泽的暗红色眼睛依然大睁着,直勾勾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苍天。
再往下,是那截失去了四肢和下半身的躯干。
为了防止那些没掏干净的肠子顺着重力流出来,工藤特意将这部分仰面朝上放置。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失去了重力的拉扯和浮力的托举,此刻向两侧软塌塌地摊开,像两摊融化的白色奶油,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青紫色指印。
至于那四肢——两条手臂和两截大腿,则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躯干的两侧,切口处露出了森白的骨茬和鲜红的肌肉纹理,就像是肉铺里展示的高级排骨。
但是。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展览中,有一个部件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色情。
那是原本连接躯干和大腿的部分——
骨盆。
工藤并没有把它竖着放,而是特意将它翻了过来,背朝上,平放在浴缸的中央。
于是,呈现出来的,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多余肢体干扰的、纯粹的屁股。
上端切断在腰际,下端切断在大腿根部。
那两瓣硕大、肥美、白皙得耀眼的臀肉,因为失去了大腿骨的支撑,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在那惨白的灯光下,这块孤零零的肉块散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感。
它是静止的。
它是冰冷的。
它甚至还带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