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犹豫地——
朝着那个散着腥臭味的恶魔,迈出了一步。
“……只要……包裹住……就可以了吗?”
千叶樱的声音轻颤着,仿佛是在确认某种神圣仪式的步骤。
工藤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并没有急着点头,而是反手握住那根丑陋的肉柱,将其稍稍往前送了送。
随着这个动作,那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腥臊恶臭,如同毒气弹一般在两人之间极其狭窄的距离内炸开。
“唔……!”
那是人类生理上的本能反应。
千叶樱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原本想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后仰了一寸。
那张樱花般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反而吸入了更多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酵的乳酪、腐烂的海鲜以及陈年汗垢混合而成的味道。
直冲脑门。
工藤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瞬间的厌恶与恐惧。
他立刻做出了反应——不是强迫,而是卑微地、颤抖着将那根东西往下压了压,甚至试图用那脏兮兮的工作服衣角去遮挡。
“啊……抱歉……抱歉啊,千叶酱……”
他的声音瞬间低沉下去,充满了自卑与自责。
“是不是……太臭了?”
他苦涩地扯动嘴角,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黯淡无光。
“也是啊……毕竟是坏死的肉……都流脓了,变得这么丑……这么脏……”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层厚厚的白色包皮垢上蹭了一下,展示给千叶樱看,仿佛那真的是什么不可救药的病灶。
“我这种像阴沟老鼠一样的大叔……本来就不该让你这种像公主一样的女孩子看到的……”
说着,他作势要拉上裤链,虽然动作慢得离谱。
“我不难为你……你快走吧。就让我……痛死在这里好了……反正也没人在乎……”
这一招以退为进,对于千叶樱来说,比任何强硬的命令都更具杀伤力。
那颗善良到近乎愚蠢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我在做什么啊……』
千叶樱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似乎在忍受巨大痛苦和羞耻的老男人。
『他都生病了……那么痛……我却因为一点点味道就嫌弃他……』
『我是多么过分的人啊……』
愧疚感瞬间淹没了生理上的不适。
“不、不是的!”
千叶樱慌乱地伸出手,抓住了工藤那只正假装要拉裤链的手。
“我没有嫌弃工藤先生……我只是……只是有点没准备好……”
“真的吗……?”
工藤抬起头,眼眶红,“可是……这些白色的毒素……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就没法消肿啊……”
“清理……?”
“是啊……医生说,这些硬块堵住了血管……”
工藤指了指龟头冠状沟里那圈厚实得如同石膏般的污垢。
“必须要用……温热的液体软化它……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它舔干净……”
他看着千叶樱,喉结滚动。
“只有唾液里的酶……才能溶解这些毒素……”
“用……唾液……?”
千叶樱的视线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那上面覆盖的一层层黄白色的垢状物,看起来黏糊糊的,散着刺鼻的气味。要用嘴……去碰那个吗?
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但是,看着工藤那充满了希冀却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如果千叶酱觉得恶心的话……就算了……”
工藤再次垂下头,“毕竟……要用嘴含住这种脏东西……”
“我做!”
千叶樱大声说道,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