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长耳暴露了出来。耳尖还带着残余的红——一天的寸止让它就没有完全褪过色。
薇拉凑过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伊芙琳的耳尖。
那一下没有力道,只是嘴唇的温度和湿度碰到了耳尖最细薄的皮肤。
伊芙琳在吊绳上炸开了。
“唔唔唔唔——!!!”
悬空的身体无助痉挛。乳房在剧烈的弹跳中甩出去又弹回来,股绳的凸起颗粒在大腿根碾出了深深的红印。
阴道里的震动棒同时被调到了最大档。
耳尖的触碰和阴道内壁的剧烈震动同时灌进来——精灵族的终极敏感点加上已经被一天寸止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在胸腔正中间撞到了一起。
面罩后面出了这一天最大的声音。那声闷叫堵在面罩和假阳具的缝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变形的尾音。
薇拉的舌尖在耳尖上轻轻舔了一圈。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全身脱力地垂在吊绳上,只有阴道内壁还在不可控地痉挛。
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
薇拉收回舌头。
震动停止。
仅仅是耳尖被舔了一口加上寸止截断,就足以让伊芙琳在吊绳上挂了好一阵才恢复呼吸。
她的翠金色眼睛从三十厘米外看过来。瞳孔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凝聚,泪水从面罩上缘的缝隙淌出来。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羞耻。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困惑是对自己身体的。它怎么可以。
薇拉转向艾莉西亚。
她没有碰她的敏感点。她做了更残忍的事。
她从包里取出了精液收集瓶,拧开盖子,举到了艾莉西亚面前。
离面罩的通气口大约五厘米的距离。
精液的气味从瓶口飘进了鼻腔。
淫纹在同一个瞬间疯了。
暗红色的光从小腹爆出来,比早上灌入精液时更亮、更急——纹路像活了一样在皮肤下蠕动,脉动频率飙升到肉眼可见的搏动。
灼烧感从纹路蔓延到整个小腹、耻骨、大腿根,被覆盖的皮肤像被火烫过一样敏感——股绳颗粒的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烙铁碾过嫩肉的滚烫。
她闻到了。那个她迫切需要的东西就在眼前五厘米的地方。
整个身体在叫。
小腹在叫,穴道在叫,连乳尖都在叫——淫纹把对精液的渴求沿着神经网络广播到了全身每一个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假阳具外面分泌了一层新的黏液,又热又滑,像是穴道自己在给入口涂油,做好了迎接什么东西的准备。
但什么都不会来。
堵在里面的是假阳具,在鼻孔外面五厘米处的是真正的精液。
闻得到。
吃不着。
薇拉用指尖蘸了一点精液,涂在了假阳具的柱身上,然后重新把假阳具推入她的嘴里。
精液的气味和极微量的成分通过口腔黏膜渗入——淫纹得到了比早上更少的补充,光亮了一秒就熄灭,然后纹路的脉动变成了近乎抽搐的频率。
渴。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渴。
比口渴更深,比饥饿更深。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要那个东西,但只得到了一滴,一滴沾在假阳具表面被唾液稀释的残余。
止渴反而更渴。
艾莉西亚在吊绳上开始不可控地扭动。
腰部试图左右摆,让股绳的软刺颗粒更大幅度地蹭过阴蒂——但吊绳和定位绳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到了极小。
她只能在几厘米的幅度里徒劳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让颗粒在阴唇外侧碾出更深的压痕,软刺扫过阴蒂包皮的侧面出微弱的沙沙声——
够不到。永远够不到正中间。
薇拉什么都没说。她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
震动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