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眼睛和鼻孔——冰蓝色的眼睛含着泪,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面罩嘴部的圆形密封盖像一颗暗金色的铆钉嵌在正中央。
从盖子的边缘慢慢渗出透明的涎液,一滴,一滴,落到下方悬垂的乳房上。
然后薇拉走到了她面前。
伊芙琳的口球被解开。她咬紧了牙关,颌角的肌肉鼓起——但面罩的皮革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魔力收缩开始之前她有大约半秒的窗口。
她用这半秒做了一件事。
她看着薇拉的眼睛,翠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冷意,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音节。
“——贱人。”
薇拉笑了。
面罩收紧。口枷卡入齿列。假阳具从口腔滑入咽喉。
伊芙琳的身体在吊绳上挣扎——咽喉被异物顶住的呕反让她全身肌肉同时收缩,悬空的躯干剧烈晃了一下,垂坠的乳房摆荡了几个来回才停下来。
她的干呕比艾莉西亚更剧烈。
两百年的战士身体有更强的排异反应,咽喉肌肉试图把异物绞碎推出去,但金属口枷锁死了一切可能性。
龟头钉在会厌处纹丝不动。
十秒后呕反渐弱。二十秒后变成间歇性的喉头痉挛。三十秒后,她的呼吸终于稳下来——全部从鼻孔进出,胸腔起伏的节奏比之前深了一倍。
面罩的密封盖边缘开始渗液。
她的唾液比艾莉西亚的少,但更黏——精灵的口腔分泌物带着微弱的荧光,在暗金色皮革上淌出一道浅浅的亮痕。
薇拉拍了拍两块面罩的圆形盖子,金属碰金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口枷以后每天都戴着。”
她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吃饭的时候我会拧开盖子,用漏斗灌。不吃饭的时候,嘴巴就含着你们主人的形状。”
“想叫主人的时候——”
她顿了顿,“我会考虑给你们这个机会。”
然后她开始安装体内的装置。
艾莉西亚看不到薇拉在做什么。她只能感觉到。
阴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暗金色的魔力从封印纹的核心——小腹的淫纹——向内渗透,在阴道深处凝聚成实体。
温度很高,像一根被烧热的金属棒正从内壁里长出来,越长越粗,越长越深,直到膨胀到紧贴黏膜的尺寸才停下来。
按里昂的尺寸七成还原。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太熟悉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里昂操过好几次,这个直径、这个弧度、龟头的形状——她的穴道几乎是主动迎合地裹了上去,内壁的褶皱自动贴附在假阳具的每一处凸起上。
七成的尺寸。
差了三成。
穴壁贴合上去之后中间有一层薄薄的松量,那个间隙里只有空气,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蠕动,试图咬得更紧——咬不到底。
后穴也有。
比前穴的略细,但更长。
从后穴口缓缓推入,直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腰身一僵——它比昨天的肛塞更深,头部一直推到某个让她小腹酸的深度才停住。
然后是尿道。
一根极细的东西从尿道口插了进来。
“唔——!”
她在吊绳上扭了一下腰。
那个侵入感没有办法用疼或者痒来概括。
排泄通道不该有东西进来。
身体的每一个警报系统同时拉响——尿道壁被轻微撑开,细棒表面覆盖的极细软毛像成百上千只微小的指尖在尿道内壁搔刮,自下而上蠕动着。
痒。酸。有一种想尿的冲动从尿道底部蹿上来。
但尿不出来。棒体堵死了出口。
更奇怪的是——她的膀胱明明应该是空的,昨天一整天没喝过水,可她的下腹却传来一阵胀痛,像膀胱被充满了液体撑到了极限。
肚子鼓起来了一点。小腹原本平坦的曲线被一层微微的弧度取代,淫纹的纹路被撑开拉伸,脉动变得急促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尿急感从膀胱底部沿着神经上传,下腹酸胀,尿道括约肌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憋住,但没有东西可以排出来,只有尿道塞上的软毛还在一根一根地蠕动搔刮,把还差一点就要失禁的错觉反复推送。
“感觉很奇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