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意识在同一刻被淹没了。
艾莉西亚在乳胶头套和口枷面罩的双重封闭下出了一声完全传不出来的尖叫,身体弓成了弓又砸回地板上,穴道猛烈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伊芙琳从跪坐的姿势直接栽倒,银绿色的长散了一地板,犬爪套的前肢无意识地划着地面,大腿内侧的液体淌成了小溪。
两个人在尿液和淫液的水洼里抽搐着。
伊芙琳的身体挣扎着靠近了艾莉西亚——犬爪套的前肢够到了她被乳胶头套包裹的头,半是本能半是意识地把她搂进了怀里。
两只女犬抱在一起,在客厅的地板上失禁着高潮着,意识一度完全空白。
……
高潮的余韵还在两人的身体里打转。尿液和淫液混成的水洼在地板上扩散开来,灯光映着液体的表面。
伊芙琳搂着艾莉西亚倒在地上,两个人都在细细地抽搐,共感的残余波动还在身体之间来回弹跳。
啪。啪。啪。
鼓掌声。
清脆的、不急不慢的、带着某种观赏余裕的鼓掌声。
那个声音不属于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
薇拉的背脊在同一秒绷直了。右手握住了搁在沙扶手上的法杖,左手在身前画出一道防御符文的轮廓,琥珀色的眼睛转向声音的来源——
她的正后方。
一个女人站在客厅的阴影里。
没有脚步声,没有魔力波动,没有空间传送的痕迹——就像她一直站在那个位置,只是此刻才允许自己被感知到。
暗紫色的长垂到腰际,在灯光边缘流动着紫红色的光泽。
额头两侧弯曲着一对暗紫色的角,光滑如黑曜石。
背后一对蝙蝠翅膀半收着,翼膜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一条暗紫色的尾巴从身后懒洋洋地摇着,末端的心形尖端一下一下叩击着地板——
啪。啪。啪。
是尾巴敲地板的声音。
莉莉丝以魅魔形态站在那里,暗金色的纵裂瞳带着虹膜边缘一圈暗紫光晕,看着这间客厅里的景象——地板上的尿液水洼、两只抱在一起抽搐的女犬、以及手握法杖转过身来的红女法师。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有意思。”
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把人调教到这种程度,你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恐怕比你的作品还精彩。”
莉莉丝的暗金色纵裂瞳扫过地板上的尿液水洼、两只抱在一起的女犬,最后落在薇拉身上。
她歪了一下头,鼻翼翕动了两下,像闻到了什么有趣的味道。
“被深渊侵蚀到这个地步,居然还没疯啊?”
薇拉的手指僵住了。
深渊?侵蚀?
我,刚才想要对艾莉西亚做什么?
飞机杯形态。手臂切掉,腿切掉。只留躯干和头。三个洞都灌满精液,放在床头当摆件。
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切割纹亮起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纹路的弧线还可以再精准一点,关节球窝的位置要对准——
她在认真考虑。
不是威胁。
不是吓唬伊芙琳的手段。
她是真的在计算怎么切、从哪里切、切完之后怎么处理断面的血管和神经让肉便器的三个洞还能保持收缩功能。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知道。
胸口的契约烙印在烫。
一直在烫。
她以为那是正常的,她早就习惯了。
但现在被莉莉丝那句话点醒,她才觉那股热度比昨天更深了,比前天更深了,比上个月更深了。
差一步。
如果伊芙琳晚开口三秒——不,两秒——她就真的切下去了。
四条肢体会从身体上分离。封印纹会维持生命。艾莉西亚会活着——以一截飞机杯肉玩具的方式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