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侧躺在床上,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的痕迹在暗金色的球体表面印出浅浅的白印。
她的表情维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漠。只有耳尖出卖了她。那两片尖尖的精灵长耳,从银绿色的丝中探出来,像两片被烧红的叶子。
薇拉转向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看完了全过程。
她侧躺在床上,看到了薇拉的手指怎么拨开伊芙琳的阴唇、假阳具怎么一寸寸没入、伊芙琳怎么咬着口球不出声但耳朵红成了什么样子。
她全部看到了。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薇拉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手里拿着同样规格的两根假阳具。
股绳被拨开时,艾莉西亚侧躺的身体想往后缩——但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薇拉的手指碰到阴唇。
薇拉的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艾莉西亚打了一个激灵。
她和伊芙琳不同。她的身体已经被开过了——里昂、薇拉、淫纹的敏化,让她每一寸私密皮肤的触感阈值都被拉低了好几层。
薇拉的拇指刚分开外阴唇,空气接触到里面的嫩肉,她就已经在抖了。
昨晚被操过两轮的阴道还留着微微的肿胀感,穴口比伊芙琳的松一些,假阳具推进去的阻力小,但感受到的每一颗凸点碾过内壁的刺激翻了好几倍。
小腹的淫纹像被碰了开关似的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从纹路里透出来,和着穴道内壁被凸点碾过时涌出的酸软一道扩散开去,扩散到腰眼、到大腿根、到尾椎。
前穴的假阳具全部没入后,凸点在昨晚被龟头反复摩擦过的敏感点上精确命中,艾莉西亚侧躺的腰塌下去又弹回来,口球后面出一声拔高的呜。
穴道的嫩肉条件反射般绞紧了假阳具,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裹上去,凸点的刺激被收缩加倍放大——她侧躺的身体往床里侧缩了一点,锁链绷紧,股绳的空隙让阴蒂暴露出来碰到了冷空气,敏感的小肉粒抖了一下。
然后是后穴。
她的后面同样没有被开过,肛塞进入的过程同样艰涩。
润滑剂涂上后穴口的时候她咬着口球出了一声细碎的嘶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薇拉探进来的指尖夹得动弹不得。
薇拉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放松。”
艾莉西亚试着松了一点,肛塞趁机顶了进来——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淫纹又跳了。
纹路末梢延伸到了会阴和肛周,肛塞挤进来的胀痛和淫纹辐射出的酥麻搅在一起,两种信号在神经里打架,她侧躺的腿根颤,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薇拉归位了股绳,拍了拍她的大腿面。
“今天的功课很简单。”
薇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安静待着就好。”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
两个被绑成后手观音、双腿折叠、前后双穴各含一根持续震动的假阳具、阴缝嵌着带结股绳、嘴被口球堵死、项圈被锁链拴在床架上的女人,侧躺在床上面对面。
震动没有停。
频率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人不舒服、又够不着爽的程度。
假阳具在阴道里嗡嗡震着,凸点刺激内壁,介于有感和太过之间。
后穴的肛塞同步震动,弧度顶着直肠壁的某个位置,制造一种陌生的、隐隐的胀。
股绳绳结卡在阴蒂附近,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重心转移,都会让绳结蹭过那颗小小的肉粒。
艾莉西亚最先撑不住。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淫纹的敏化加上昨晚残留的余韵,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对她来说等于直接踩在了快感的油门上。
前五分钟她还能忍——咬着口球闭着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但阴道里的凸点一刻不停地碾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后穴的肛塞震得肠壁麻,股绳每随呼吸蹭一下阴蒂她侧躺的腰就软一截——
第七分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漫过了堤坝。
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裹紧假阳具,内壁的收缩让凸点的刺激骤然加倍——淫纹在小腹上跳了一下,纹路出微弱的暗红色光——高潮从下腹炸开来了。
“唔——!!”
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叫,股绳勒进阴缝里,绳结碾过正在高潮中充血到极致的阴蒂,疼和爽叠在一起,像一片灼热的铁片贴上了最嫩的皮肤——她的大脑白了一秒钟,什么都想不了。
余韵还在阴道里一阵阵地抽搐,假阳具的震动却没有随着高潮结束而改变频率。
凸点还在碾,肛塞还在震,股绳还在蹭。
上一波快感的尾巴还没完全拖走,新的刺激就已经开始堆积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距离第一次只隔了不到三分钟——她甚至没来得及把呼吸调匀,阴道就又痉挛了。
这次她连叫声都不出来,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都在颤。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间隔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