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镇的夜晚静得只剩虫鸣。
旅馆二楼的房间里,烛火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薇拉慵懒地躺在里昂怀里,红色的短散乱在枕头上。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的痕迹——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嘴角有一抹未擦干净的白浊;饱满的乳房上布满浅红的指印和吻痕;大腿根处还有未干涸的精液,顺着臀瓣缓缓淌下。
她半眯着琥珀色的眼睛,指尖在里昂胸膛上画着圈。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他们刚才激烈运动时散的麝香味。
“累了?”
里昂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大手轻抚她光裸的后背。
“嗯……”
薇拉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你刚才太用力了,腰都要断了。”
“谁让你自己说要试试后面?”
“哼,还不是因为你……”
她故意咬了他一口,然后笑了,“不过真的很舒服呢。”
里昂没有接话,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窗外的虫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里昂。”
薇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现了吗?艾琳看你的眼神,和我当年很像。”
里昂的手顿了顿。
薇拉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别装了。以你的观察力,不可能没注意到。那个女孩啊,看你的时候眼睛都要粘在你身上了。”
里昂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知道。”
“知道还装糊涂?”
薇拉坐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因为动作而晃动,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过的红痕,“你是不是想憋死那个小公主?”
“我……”
里昂皱眉,“她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她在害怕,不是怕我这个人,而是怕……”
他斟酌着用词,“怕被追求这件事本身。就好像她从来没被人追求过,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身份被追求。”
薇拉眨眨眼,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是。公主殿下从小被当成圣女培养,估计连恋爱是什么都没体验过。现在又是逃亡,心里肯定乱得一团糟。”
她顿了顿,凑到里昂耳边小声说,“不过啊,越是这样,她才越需要人引导呢。”
里昂转头看她,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薇拉……”
“怎么?”
薇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你是想说对不起我?”
“我……”
“傻瓜。”
薇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从你救下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而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你体内的龙血越来越浓了吧?对女性的占有欲也在觉醒。我能感觉到,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不一样——不只是喜欢,更像是……想要标记。”
里昂的喉结滚动,没有反驳。
“与其压抑,不如顺其自然。”
薇拉笑得越狡黠,“反正我也挺喜欢那个女孩的。她明明那么高傲,偷看你的时候却会脸红,可爱得要命。”
“你啊……”
里昂失笑,把她拉回怀里,“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那当然。”
薇拉得意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我可是你的正妻,要照顾好你才行。不过……”
她话锋一转,“你这闷骚性格,再不主动,人家公主殿下就要憋坏了。我可不想看着她每天偷看你呆,然后晚上躲在房间里自己解决的可怜样子。”
里昂挑眉“你怎么知道她会……”
“女人的直觉。”
薇拉眨眨眼,“而且上次她半夜出来接水的时候,我看她腿都软了,身上还有那种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