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们队伍正好缺一个牧师。”
艾莉西亚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紧张,和里昂的笑容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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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隘的盘查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守卫看了看里昂的秘银级冒险者徽章,又随便问了几句,就挥手放行了。
显然秘银级冒险者的身份在这个王国很好用,没人愿意得罪这种实力强大又背靠公会的人。
艾莉西亚全程低着头,躲在兜帽的阴影里,一句话也没说。
好在守卫根本没怎么注意她——有里昂这种相貌出众的男人在旁边,普通人很难把目光分给一个灰扑扑的女孩子。
等马车驶出关隘很远,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那张面具有用。”
薇拉从马车窗口探出头来,红色的短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我刚才都替你捏把汗。”
“我也是。”
艾莉西亚苦笑。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风餐露宿,一路向东。
艾莉西亚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白天赶路,晚上在野外扎营,轮流守夜。
她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日子,比起王宫里那些繁文缛节和勾心斗角,和两个冒险者一起在荒野中行进反而让她感到轻松。
当然,也有不轻松的时候。
比如现在。
月亮高悬在天幕,篝火噼啪作响,里昂和薇拉的帐篷里传来隐约的声响。
艾莉西亚躺在自己的帐篷里,睁着眼睛盯着帐篷顶部,假装听不见。
但那些声音实在太清晰了。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偶尔夹杂着薇拉细碎的呻吟,还有里昂低沉的嗓音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她的脸烧得厉害,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的,又来了。
艾莉西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试图隔绝那些声音。
但这具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听到那些动静,她就觉得下腹像烧起了一团火,腿间开始泛起潮意。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前世看过的那些本子、视频加起来足够塞满一个硬盘。
但那时候她是男人,是旁观者。
现在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身体敏感得不像话的女人。
那些声音持续了很久。
久到艾莉西亚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裙摆里。
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瓣时,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音。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稍微一动就能听到羞耻的水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里昂的脸。
他额前的那缕碎,他碧绿色的眼睛,他宽厚的手掌,他低沉的嗓音……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后那一刻,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心里喊出了他的名字。
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把脸埋在毯子里,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事后她躺在那里,盯着帐篷顶部,久久没有动弹。
她在想什么?
她是个男人,曾经是。
她不应该对另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
但这具身体……这该死的身体……
艾莉西亚把手臂盖在眼睛上,沉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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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银月镇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这是一个位于王国东境的边陲小镇,规模不大,但因为靠近精灵族的月影森林,时常有珍稀魔物出没,所以聚集了不少冒险者。
镇上有冒险者公会的分部,也有各种供冒险者使用的设施——铁匠铺、药剂店、旅店和酒馆一应俱全。
里昂在公会交了护送任务的报告,顺便把这几天的魔物素材换成了金币。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