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和温迪都愣住了。他们都知道尼可不常开口,但这种直接的心灵传音,还是很少见的。字幕在脑海中悬浮,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
字幕缓缓消散,塔顶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各怀心事的呼吸声。
艾莉丝看着尼可那隐藏在冷漠下的脆弱,心中一动。
她看着尼可那张精致却总是紧绷的脸,看着她小口抿酒的模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窜了上来。
她决定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来打破这片沉闷。
“哎呀,”
艾莉丝突然爆笑出声,打破沉默,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花枝乱颤,“我们的n小姐千年处女,连身体的方向都迷路了~”
温迪正被尼可的心声触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已经有几分醉意,说话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靠在椅背上,醉醺醺地接梗,声音里带着吟游诗人特有的夸张语调“传说天使的身体比风还轻,碰一下就会碎掉高潮哦~”
尼可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震惊、羞恼和一丝被说中痛处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死死地盯着艾莉丝和温迪,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艾莉丝看着尼可的反应,笑得更加开怀,她凑近尼可,声音压低却充满挑逗“怎么,被说中了?我们的千年天使,是不是连自己身体的感觉都快忘了?”
尼可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她习惯的方式。一行新的字幕在艾莉丝和温迪的脑海中浮现
这无声的宣言充满了愤怒和一种笨拙的自傲,但听在艾莉丝和温迪耳中,却成了最有趣的挑衅。
艾莉丝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爆出更大的笑声“吹牛谁不会?我女儿都生了,你还在原地踏步呢!”
温迪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n小姐,光说不练假把式。”
尼可的嘴唇颤抖着,她似乎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尤其是在这种私密的环境里,被两个她最熟悉也最…复杂的人。
羞耻和愤怒像火焰一样在她体内燃烧,加上那杯烈酒的后劲开始上涌,她的头脑开始热,理智的弦一根根断裂。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她突兀的动作而向后刮擦地毯,出刺耳的声音。
她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深紫色的酒液溅出几滴,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
她的目光如箭,射向笑得最开心的艾莉丝。
“要不要在地上比一比?”
尼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颤抖和决绝的坚定。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开口说话,声音比她心灵传音所暗示的更加清冷,却因情绪激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谁先高潮谁就认输,输的人要叫赢家主人三天。”
塔顶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艾莉丝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尼可,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迪也愣住了,他手里的酒杯都忘了举起来,醉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挑战驱散了一半。
高塔顶上的风似乎也停了,只有几盏风灯的光芒在微微摇曳,映照着三张各不相同的脸。
尼可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此刻满是血色,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被羞辱后点燃的火焰。
艾莉丝惊讶之余,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极度兴奋的弧度,她像个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而温迪,他酒意朦胧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抹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又浮了上来。
艾莉丝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尼可,像是在评估一件珍稀的展品。
“哎呀呀,我们的n小姐终于威了。”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显而易见的逗弄意味,“不过,就在这又冷又硬的石板上?我可不想我的老骨头硌疼。”
尼可的下颌线紧绷,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魔女艾莉丝,你怕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蕴含的挑战意味却愈浓烈。
艾莉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尼可面前,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