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经营场所,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该承担的责任还是要承担。
李韬继续说道。
“那几个醉酒青年,一个都跑不了,尤其是骚扰蒲小姐那几个,涉嫌寻衅滋事、猥亵未遂、妨碍执法等违法行为,后续会依法处理,至于那个刘鑫……”
说到这里,李韬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他爸昨天晚上是什么反应吗?”
江临风来了兴趣。
“什么反应?”
“刚开始还挺硬气,接到电话以后,说自己儿子受伤了,准备找律师,甚至还想找关系施压,结果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你的身份,又知道你跟段老关系不一般,半夜一点多,人直接从外地赶回来了,到局里第一句话就是。。。。。。”
李韬故意停顿了一下,学着对方的语气说道。
“警察同志,我是来教育孩子的。”
江临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转变这么快?”
“何止。”
李韬笑道。
“刘鑫刚包扎完,坐在椅子上还准备喊冤,他爸上去就是一巴掌,整个大厅都安静了,然后指着鼻子骂了半个小时,什么混账东西、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最后还主动向办案人员表示,依法处理,该赔赔,该罚罚,他绝不干涉。”
江临风摇了摇头。
很多人就是这样。
平时觉得自己有点关系,天不怕地不怕。
可一旦知道踢到了真正的铁板,比谁都老实。
“还有艾子兵。”
李韬继续说道。
“你昨天不是特意提了一句吗?”
“嗯。”
“综合现场的调查和监控记录,考虑到他带了大量打手,且后续确实存在明显的行为过激和涉黑倾向,我们还是让地方公安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和行政处罚。”
李韬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没有给他留案底,也没有刻意难为他,算是宽大处理了。这也算是在可控范围内,没有让事件的影响继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