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别嫌我烦,以后在公司管理上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麻烦事,可得多找你请教指教了!”
温以宁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指教谈不上,咱们就是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哈哈。”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公司管理聊到了最近流行的护肤品,又从护肤品聊到了长安哪里的美食最地道。
江临风坐在对面,端着酒瓶像个隐形人一样默默地听着。
他悲哀地现,这两个女人聊的话题,自己竟然连一句嘴都插不进去!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他坐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
为了掩饰尴尬,江临风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目光没有焦点地盯着楼下舞台上那个正抱着吉他撕心裂肺地唱着摇滚的驻唱歌手,假装自己是个深沉的艺术欣赏者。
就这样尴尬地过了大约半个小时。
刚才还在和温以宁激烈讨论哪款口红色号最显白的蒲清欢,突然停下了话头。
她端起面前的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随后轻轻地把瓶子磕在玻璃茶几上,出一声闷响。
“以宁。。。。。。”
蒲清欢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怎么了?”
温以宁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立刻收起了笑容,关切地问道。
蒲清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边缘。
“其实。。。。。。上次去兰西,在你们家做客的时候,看到你爸爸妈妈对你那么好,我真的。。。。。。特别的羡慕。”
温以宁愣了一下。
“羡慕?为什么?”
温以宁一头雾水。
“你爸爸是森罗殿的大长老,权倾一方,对你也那么宠爱,你为什么要羡慕我?”
蒲清欢死死地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地抬起头。
“因为……我没有妈妈。”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温以宁愣住了,江临风也愣住了,他好像从来没听蒲清欢提过母亲。
蒲清欢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眼眶渐渐泛红。
“从我有记忆时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我的生活里,好像永远只有我和我爸两个人。”
“可是,我爸是森罗殿的大长老啊,他太忙了。他除了闭关修炼,就是要去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