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沫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给整懵了。
“这。。。。。。这是啥情况?”
他挠了挠头,心里充满了疑惑。
之前大伯虽然关注江临风,但那种态度更多的是一种试探而已。
怎么现在听起来,好像江临风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比自己这个亲侄子的命还重要?
但作为邢家的核心子弟,服从命令是第一位的。
“好!我知道了!”
邢天沫立刻正色道。
“我本来这边清理完就准备去找他的。既然您这么说,那我把手头的事放一放,现在就全速赶过去!”
“快去!别废话!”
“嘟!”
电话挂断了,邢长赋收起卫星电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卑微且讨好的笑容。
“前辈,严先生。”
“那个。。。。。。正如您所见,我侄子就在栖霞镇那边。本来就是。。。。。。嗯,安排去保护江临风的,距离很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保护?”
薇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和质疑。
“你们邢家没事安排人去保护他干嘛?莫非是想潜伏在他身边?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这只大妖不仅实力恐怖,心思也缜密得吓人。
邢长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否认。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前辈您误会了!”
“本来我侄子就是有任务去那边执行,正好江临风也在那个重案组。毕竟江临风是跟咱们。。。。。。哦不,是跟贵宗结过善缘的,还是严先生的好友,所以我们就想着顺手多照顾一些,结个善缘嘛!”
“哦?”
薇拉眯起眼睛,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这么巧吗?呵呵!”
这一声冷笑,让邢长赋心里更慌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是啊,是挺巧的哈哈。。。。。。”
而在他心里,那个关于江临风的猜想已经彻底坐实了。
这家伙绝对是功德宗的重要人物!
不然这个大妖怎么会这么敏感?
看来自己之前猜测的方向没做错!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严广信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被邢长赋身后依旧昏迷不醒的邢天放,有些关切地问道。
“邢总,你儿子没事吧?”
邢长赋低头看了一眼。
邢天放的气息虽然平稳,但脸色惨白,显然刚才被薇拉那一下神识反噬伤得不轻。
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缓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