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沙坡尾码头,岸边旌旗招展人山人海。尽是前来欢迎的军民人等。
船头之上,郑成功目光一扫,竟在人群中看到平辽侯的旗号,不由得瞳孔一颤。
脚下大船一震,稳稳的停在泊位之中。水手们正要搭起跳板,忽觉眼前一花,郑成功以一跃而下。
李四白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噗通一声一个大活人跪在眼前:
“福建水师参将郑新参见侯爷!”
李四白微微一怔,这才看个分明,不由得大笑上前相扶:
“成功,为何如此心急?”
郑成功长身而起,理所当然道:
“郑新何德何能,得侯爷屈尊相迎已是惶恐,又岂敢累侯爷久侯?”
李四白闻言再次愕然,心念一转便明白过来。在自己心中,郑成功那是民族英雄。但在他自己心里,只不过是个还未加冠的叛贼之子。面对种种优容自是受宠若惊。
此事不便细说,只能拍拍郑成功肩头哈哈一笑:
“走,先进城再说!”
郑成功顿时被分散了注意,跟在李四白身后走出码头。当他一脚踏上新修的道路,顿时又面露惊容:
“侯爷,这是何物?”
李四白目光一扫,习以为常道:
“此物名为水泥!”
郑成功看着脚下宽达五丈,坦荡如砥的青灰路面赞不绝口:
“此物坚如磐石,却又坦荡如砥毫无缝隙,真是鬼斧神工浑然天成!”
李四白知道他这是好奇制法,不由得哑然一笑:
“其实没什么稀奇,就是一种秘制三合土而已…”
说话之间,侍卫们牵来战马,众人翻身上马,往东北新城疾驰而去。
里许路程眨眼而至,众人在山城之下勒马站定。郑成功仰头看着眼前城门,满脸震撼之色:
“侯爷,这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