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晨光撒在碧海之上,将万顷波涛染的金光粼粼。
然而李四白却无暇欣赏眼前的美景,看着望远镜中汹汹而来的舰队万分诧异:
“郑家莫不是疯了,就这三十多条破船,也敢出来邀战?”
候定海也是一脸懵逼:
“末将也纳闷呢”
“岸上闹了一晚上,天才一亮这舰队出了安平港,一副要决战的样子…”
虽然满心疑惑,此时却也无暇深究,李四白冷哼一声:
“那就交给你了,给我狠狠的打!”
候定海微微点头:
“侯爷放心,以我们现在阵型,只要他们敢冲过来,一轮齐射就能击沉一半!”
两人说话之间,太海舰队百余只大船各自游移,往东向来敌急冲而去。
双方距离越拉越近,眼看就要进到射程之内,郑家的旗舰骤然减。
“咦?”
李四白惊呼声中,就见郑家整支舰队戛然而止,刚好停在舰炮射程之外。
候定海也吃了一惊,海上变阵他见的多了,忽然停船这是什么战术?
众人正摸不着头脑,就见最前方一条大船主桅杆之上,一面白旗冉冉升起,在海风中猎猎飞扬。接着越众而出,径直往市舶军舰队驶来。
“郑家要投降?”
众人面面相觑,候定海第一个摇头:
“不可能!”
“郑芝龙降而复叛,助鞑子逃出大人手心。如今在满清春风得意,怎么可能突然投降?”
李如靖也附和道:
“没错,这一定是诈降之计!”
“侯爷,这船上多半有火油炸药,应该立刻击沉!”
一干亲卫七嘴八舌,全都笃定是郑家的诡计,力劝李四白不要上当。
然而自打看到那面白旗,李四白便目瞪口呆,众人劝说半晌之后,才忽然如梦方醒,哈哈大笑起来: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